金铜色的头发,黄金色的眼睛,手腕上皇室血脉的藤蔓状印记……还有爱琳娜和她之间那种深厚又特殊的熟稔。爱琳娜只是称她为≈ot;朋友≈ot;,没想到……
≈ot;啊……≈ot;温妮塔吸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恍然大悟的讶异,≈ot;原来你就是……前朝失踪的那个皇女。我好像听说过。≈ot;
她顿了顿,笑意先漫上了眼睛。她似乎发觉了,眼前这个人即便带上了这个头衔,仍然纯粹得很好理解。
≈ot;怪不得妈妈跟你……是老熟人。≈ot;
罗伊娜没接话,只是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视线重新落回窗外。但温妮塔能看出来,她根本不想回去。那些关于皇位、关于正统的话,更像是一种遥远的、与她此刻生活无关的注脚。
温妮塔看着她的侧脸,起了点玩笑的心思。身体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腮,笑眯眯地问:≈ot;那……你该不会想回去当女皇吧?≈ot;
罗伊娜转回头,瞪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怒气,更像是被冒犯了的嗔怪。
≈ot;行啊,≈ot;语气里故意带上点严肃,≈ot;那我回去第一个,就治你的大不敬之罪。≈ot;
温妮塔忍不住≈ot;咯咯≈ot;笑起来,笑声让肩膀跟着抖了抖。笑了一会儿才擦擦眼角:≈ot;那你也要多出门走走,别总宅在家里。≈ot;
罗伊娜看了她几秒,然后也笑了,浅浅的,没有要收回去的意思。
≈ot;要你管。≈ot;语气有点无奈,又有点纵容。
房谈话后的两天里,温妮塔注意到一些不寻常。
信鸽来得更勤了。刚来庄园时她留意过,空地边的铁质小鸟笼似乎是她来之前新搭的。之前大概一周一次,而最近这一周,已经飞来了三次。
她有时能看到罗伊娜站在窗边拆下系在鸟腿上的细铜管,展开里面卷着的纸条。表情并不总是轻松,有时眉头拧起一道短褶,盯着纸面出神;有时又会看着窗外,呼出一口气,让肩膀沉下去一点。但她从不过问,只是默默记下这些变化。
晚餐后的厨房弥漫着黄油和面粉烘烤后的暖香。蕾拉心血来潮要烤饼干,结果在把烤盘从炉膛里拽出来时,指尖蹭到了滚烫的金属边缘。
≈ot;啊!≈ot;她短促地叫了一声,立刻把手指头塞进嘴里,亮亮的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水汽,可怜巴巴地看向正在旁边清洗餐具的罗伊娜。
≈ot;烫到了……好疼!老师!要吸一吸才能好!≈ot;
罗伊娜把最后一个盘子擦干,闻言转过头,眼睛里没什么波澜,放下抹布,拉起蕾拉那只手看了一眼——指尖连个红印子都没有。吸血鬼的皮肉,向来不肯配合人撒娇。
≈ot;早好了。≈ot;罗伊娜松开手,语气平淡。
蕾拉低头一看,果然指尖皮肤光洁如初。她撇撇嘴,立刻又黏上去,抱住罗伊娜的胳膊:≈ot;那也要安慰一下嘛!吓到我了!≈ot;
罗伊娜由她挂着,没甩开,只是用另一只手,像摘掉一片粘在衣服上的树叶一样,把蕾拉从自己身上弄下来,动作不算温柔。
蕾拉顺势滑到旁边的椅子上,晃着腿,已经忘了烫伤的事,开始琢磨烤盘里那些形状歪扭的饼干什么时候能凉下来。
罗伊娜转向正在帮忙收拾台面的温妮塔。
≈ot;骑士团的人,都还活着。≈ot;
温妮塔擦桌子的手停了下来,抬起头。
≈ot;在西边活动,具体位置不清楚。≈ot;罗伊娜继续说,目光落在温妮塔脸上,≈ot;这是好事。≈ot;
温妮塔的眼眶烫了起来。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喉咙滚了一下,湿布的水滴落在桌面上,她没有擦。
埃里克斯没事……那个总是让她操心却又骄傲的弟弟,没事。
随之而来的是对母亲深深的感激——不愧是爱琳娜妈妈,即使在最坏的情况下,也一定做了万全的安排。
蕾芙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拿起一个杯子去接水。蕾拉正试图用手指去戳一块还冒着热气的饼干,被罗伊娜用眼神制止。
罗伊娜等蕾芙接了水离开,蕾拉的注意力完全被饼干吸引过去,才又向温妮塔靠近半步,压低声音:
≈ot;不过,听说接触了两波叛军,≈ot;她顿了一下,≈ot;可能准备起义。≈ot;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ot;记得菜里少放盐≈ot;。
温妮塔正拿起水杯想喝口水,猛地呛住了,水从嘴角漏出来,她弯着腰咳了好几声,眼眶都咳红了。
起义?埃里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