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就去找朱超理论,两个人为此吵了好几次,一周之前,我老公说要再去找朱超,没想到就再也没回来。”
张燕继续说:“一定是朱超,他不想给我老公钱,所以杀了他!”
“赵德柱除了和朱超有矛盾外,和其他人都没有吗?”
“当然,我老公为人很好的,在厂子里干了二十来年,从来没和别人红过脸,本来也轮不到他被裁的,就是朱超公报私仇选了他。”
“他们之前有什么私仇?”
张燕说:“也是挺多年前的事了,当时烟厂有个工人卷走了厂子的钱,害得厂子周转有问题,好几个老人一起出钱帮厂子渡过难关,本来是好事,但那段时间我老公一直骂朱超不是人,指不定是他没干人事。”
“你的意思是,他们之间的私仇有十几年了?”
“是啊,朱超就是个小人,好说歹说我老公也是掏了家底去支持厂子,结果他倒好,厂子里那么多人,居然开了我老公?!”
赵雷扶着张燕站起身,张燕一把抓住秦朔的手,激动道:“你们一定要抓朱超,一定是他杀了我老公!”
赵雷眼睛哭得通红,跟着说:“警察叔叔,我爸死得太冤了,你们一定要抓住凶手啊!”
目送张燕母子俩离开,秦朔摩拳擦掌:“姓朱的心都黑透了。”
姜衍之看了过来:“身为警察,在案件没有调查清楚前,不要妄下决断。”
“案件已经很清晰了,肯定是找的去找他要钱,他不想给钱干脆把人杀了藏进冷柜里,伺机在昨晚把人丢进库房焚尸灭迹。”
“证据呢?”
“咱们现在就去厂子调查一下。”
半夜的火灾导致大半货物受损,厂房正在加班加点的干活,大家连喝水上厕所的功夫都没有,忙着把货补上。
朱超搬了张椅子坐在厂房外的大遮阳伞下,小小的茶几上摆着茶具,正小口小口的嘬着茶。
孙文胜在旁边,负责提案茶。
朱超见谁有偷懒的架势,直接喊那个谁谁谁,赶紧动起来,完不了工,你们谁都别想领工资。
秦朔远远看了一眼,又骂了一句:“猪扒皮。”
孙文胜率先看到他们,远远地打招呼:“姜警官,秦警官,许小姐,你们来了。”
朱超站起身,迎了上来:“你们这么快就来了,是不是有线索了?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非要在我库房自杀?”
姜衍之没有急着回答朱超的话,反问:“你怎么笃定对方是自杀?”
“不是自杀是啥,难不成被人杀的?”
“警方有一些事情需要你们配合调查。”
“行,咱们去我办公室。”
姜衍之说:“有跟没有空的会议室,员工也要一一问话。”
“这不得耽误我们的进度……”话没说完,被姜衍之冷冰冰的眼神骇住,带了点谄媚,“配合警方调查是应该的。”
朱超叫孙文胜:“给警察同事收拾出一间会议室。”
孙文胜忙不迭地跑开。
几个人来到朱超的办公室,朱超招呼他们坐下,又想叫孙文胜进来端茶倒水,被许久拦住了。
“我们现在有话要问你。”
朱超多看了许久几眼:“大侄女,我那会儿就想问了,你和这俩警察也认识啊?”
“是。”
“那可巧了,你们该问问,我必须给你面子。”
秦朔恰莫眼珠子看不上朱超,又碍于身份缘故,压下情绪开始问话。朱超对于一周前的行程,完全没有印象。
“一个星期就给忘了?”
朱超略显自恋的撸了把头发:“你们是不知道,我平常老忙了,各种应酬各种活动,事儿多着呢。”
“请回答问题。”
朱超不太满意被人打断骄傲,带了点怨气,不好和他们发火,扯着嗓子朝外头喊:“孙文胜!给我回来!”
走廊外传来应和声,孙文胜皮鞋踩地,“哒哒”地跑过来,气喘吁吁地推门进来:“朱总,你叫我?”
“警察同志问我一周前的行程,你给他们说一下。”
孙文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日记本,唰唰唰地往后翻:“一周前,朱总早上十点来厂子里开会,中午在外边的饭馆吃了午饭,下午和被裁员工沟通赔偿的问题……”
朱超瞪孙文胜一眼:“人警察没问细节的事。”
秦朔示意孙文胜继续说:“六点半朱总和煤场的陈总约在夜总会应酬。”
“然后呢?”
孙文胜瞥了眼朱超:“朱总和陈总要谈生意,叫我先走了,后来的事我也不清楚了。”
朱超生怕警察怀疑,补充道:“我和老陈聊到了九点多,就各回各家了。”
秦朔记录着:“这不是记得挺清楚?”
“我一下想起来的。”
姜衍之瞥了朱超一眼,冷声开口:“当天下午和你谈赔偿的人是赵德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