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炼身体嘛。”落水擦了一下额角的汗,“你来找我,是想让我看看小禾苗身体怎么样?”
“是,还是麻烦落水姨了,我不通医术。”阮映舒没有拐弯抹角,“我先前听她府上的丫头说,她经常不爱吃饭,喝冷酒,夜晚不睡白日不起。最近让我把作息拉过来之后,我发现她半夜还会发汗。”
“这么严重?”落水光是听到她这个症状便觉得不好,“我昨日见她看见她的脸色便觉得有些问题,没想到她也不注重自己的身子,她娘知道了肯定又要叨叨。”
“嗯,她性子倔,所以想趁着她睡着的时候,让您把把脉。”阮映舒听到落水这么说,不自觉咬住舌尖。
“还真是跟她爹一样的倔脾气。”落水摇了摇头,“我理解你,走吧。”
温书禾的睡眠其实不深,两个人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落水把手放在她的脉上搭了两息,皱了皱眉,便收回来了。
等出了门落水也不卖关子,说道:“阴血亏虚,虚火干扰,还需要慢慢养,我开个方子慢慢养。”
“一个是亥时前便要睡,另一个是两餐要吃够,不论想不想吃,必须吃。”
“嗯。”阮映舒乖巧地点头。
“还有,她平时一定爱赖着,你也不用逼他出去走,就让她赖着,等到时候身子好一些了再动,不然一直赖着也不是个事。”
“好,我知道了。”阮映舒抿了抿唇,“落水姨,我听小禾说,凉叔是她父亲的故交,我想找凉叔问问,可以吗?”
“当然可以,这有什么不行。”落水爽朗一笑,“不过他一会儿要去宫里,你要着急我现在就给你把他喊起来。”
“欸不用,我不着急。”阮映舒见到要麻烦这两位长辈连忙阻拦,“还是让凉叔睡吧,朝廷的事情也不好处理,早起来会累的。”
“那哪行。”落水不听阮映舒的,“你今天不问来不及了,不着急啊我给你叫去。”
于是阮映舒有些愧疚地看着坐在对面打着哈欠胡子的凉墨。
凉墨也知道她要问景元的事情,来的时候拿了一坛酒,哗啦哗啦地倒了两碗出来,推给阮映舒一碗。
阮映舒看着这碗实在的酒,比当初左闻冉推过来的要多得多,抿了抿唇,端起碗。
“别勉强,小丫头长得美胆子也大。”凉墨笑呵呵地制止了她,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小杯,倒了一点给阮映舒。
“北燕的酒烈,你看着便不像喝酒的,尝一点点得了。”凉墨说着叹了一口气,“这碗呢,是当初景元还在的时候,我跟他还有温大人做的约定。”
“约定就是,喝这坛酒的时候,一定要有一个小杯子和两个大碗,你猜猜小杯子是谁的?”
“是……温相吗?”阮映舒觉得温落晚不大像是那种会捧着碗喝酒的人。
“还怪聪明,温大人酒量不行,景元倒是能喝得很。”凉墨笑呵呵的,“他不爱喝酒,但是每次见了面都是他提出来要喝酒,不知道什么臭毛病。”
“他这个人,其实我见着他之后,便想过有这么一天了,没想到这么快。”
“我听……听小禾说,她还没出生的时候世伯便离开了。”阮映舒斟酌开口。
“嗯。”凉墨想到这里便饮了一大口酒,“为了救温大人,中了一剑,他也算牛,就你现在到凉家走的这条路,叫景元路,是燕皇亲自封的。”
“啧啧,小禾苗出生的时候我就在身边,准确地说,就在她现在睡的那个屋子里,我一直留着。”凉墨又饮一口酒,“我没见过景元小时候的样子,小禾苗也是像她娘多一些,可可爱爱的。”
“不过她去西南给将士治病的事情我倒是听说了,温大人当初还给我寄来她殿试写的那篇《治蛮策》,写得多好。”
“我当时看到之后呢,我就跑到景元碑边给他烧过去了。我说‘哎呀,你看看,你闺女现在长大了,出息了,越来越像你了’哈哈哈,他估计可高兴了,毕竟他就是个武将,自家出了个读书人能不高兴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