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她要惩罚他
东宫。
如意小跑着跟在姜韵宁的身后, 着急地问:“小主,您怎么知道这里是李良娣的院子呀?”
“方才您为何不直接去找殿下,让褚总管转达, 哪有您亲自”
如意真是怕自家主子刚入宫就因为太肆意张狂就失宠了!
姜韵宁不在意地挥挥手:“殿下不会因为这个就生气的, 晚上的时候我去找他就行啦!”
如意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明明前两天在永安寺的时候,小姐可是对殿下黏的不行不行的
姜韵宁敲响了李杉芙的门:“李姐姐, 你在里面嘛!”
李杉芙方才在太子妃那里着实被姜韵宁的颜色震惊了一下。
她出身武学, 未出阁时, 家中长辈总说让她多去参加一些京城里的各种宴会,万一相看上了某个男子, 就可以直接上门提亲了。
但是李杉芙不乐意,一群庸脂俗粉的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她练会儿剑来的畅快。
拒绝了几年, 硬生生拖到快嫁不出去的年纪, 家中长辈均扶额叹息, 她的名字起错了啊!
叫杉芙这么温婉的名字干什么?偏偏叫她起了逆反之心。
就应该叫李镇山, 李石头这种名字,说不定她反而会故意装的温柔娴静, 早早地把自己嫁出去了!
不过她如今嫁入东宫,家中人倒是再也不说给她换名字的事了。
总之这么多年, 李杉芙大部分时间都在自己院中练武,还从未见过姜韵宁这样的女子。
姜韵宁在外面敲门的时候,她正穿着一身利落的窄袖束腰装扮, 抬手出拳,屈膝踢腿,“刷”地一声将剑送出去。
这一喊,差点把剑给掉了。
大夏天的练剑,就算是专门找了阴凉地, 也逃不过大出汗的下场。
丫鬟春桃见惯了,小主每次请安回来,趁着未用早膳,都会先锻炼一番。
她听出这是方才新晋侍妾的声音,就要去开门,李杉芙突然叫住了她:“你等等,我去换身衣裳。”
春桃有些惊讶,小姐这身衣裳不是早上刚换的吗?
姜韵宁和如意听到里面有声音了,但就是没人来开门,两个人等了一会儿,如意劝:“小主,您跟李良娣不过只见了一面,还不知道她对您什么态度呢”
你看,都敲了这么久的门,人家根本都不应的。
“不会吧”姜韵宁疑惑,上辈子李杉芙没有这么抵触自己呀,怎么回事?
正在姜韵宁想要回去的时候,门忽然打开了,露出李杉芙的脸,她扯出一抹笑:“不好意思我刚在换衣服。”
姜韵宁注意到了,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和刚才不一样了。
“哦哦没事。”她应。
李杉芙看了一眼姜韵宁,就不敢再看了,心中直犯嘀咕,怎么会有女子长得如此云鬓花颜的。
像她一样粗糙的女子是不是只有她一个了?
“你来找我什么事啊?”李杉芙问道。
姜韵宁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跟在她身后的春桃,笑:“没什么,就是想来找你叙叙旧。”
看到一旁架子上摆的木剑和鞭子之类的,她随口问:“你在练武?”
李杉芙点头,“是,这是我的习惯。”
她抬眼打量姜韵宁,一身月白绫裙,肌肤莹白如玉,连指尖都生得纤细柔软,一看便是从未握过兵器、不曾沾过风霜的手。
家中兄长都嘲笑她跟一个男人没区别,从前李杉芙还不以为然,那些拿捏做作的千金小姐们私下里不知道怎么龌龊呢!
就拿易婉然来说,看起来端庄大方,实际上竟然是私藏太子物品的小偷,说出去笑掉大牙。
就连一向温婉的关瑾瑶,也不会给她一种脆弱的感觉。
李杉芙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她应该不会对自己的武器感兴趣,于是就要带着她远离这里,朝屋内走去。
“我也会舞。”姜韵宁突然开口道。
李杉芙陡然睁大了眼:“你会武功?”
如意同样惊讶,她家小姐说的舞,应该是舞蹈的舞吧?
姜韵宁偷笑,她想起了上辈子的乌龙事件。
那是给太后准备寿礼时,姜韵宁没什么身家,只能准备一支舞献上,而李杉芙也恰好准备了才艺,两个人在花园中遇到。
李杉芙问起来,却听成了她也会武,立即高兴地拉着她,兴致勃勃得让她来一段。
姜韵宁也以为她说的会舞是舞蹈,想着两个人的舞种不要撞了,于是演示了一段。
等演完,李杉芙就略微有些嫌弃地说:“我还当是什么武功,原来是这种舞蹈啊。”
于是两个人自那之后约了时间一起练,算是拉近了一些关系。
此时,见李杉芙惊讶,姜韵宁不由得也想逗她,正想点头,就听一声轻笑。
“杉芙,妹妹说的舞,肯定不是武功的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