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而是文臣对上勋贵之类的骨头一向硬得很,你要是敢提出来,人家便觉得你是在侮辱他!
隆庆皇帝恍然了悟,上回他在张居正和高拱他们身上闻到的食物香味想来也是出自这个顾闲之手。
想到回了老家的高拱,隆庆皇帝又有些怅然。
虽说内阁里还有陈以勤这位老师在,但他私心里比较喜欢高拱,因为高拱在他面前比较敢说话。
既是张居正家的后辈,他也没法把人征调来当御厨了。
没想到张居正居然有个这么会做菜的妻弟。
隆庆皇帝惋惜地说:“既是如此,那就给尚膳监那边留个方子吧。”
冯保喏然应下。
他走出殿外正要出宫回东厂办事,没走出多远便遇到腾祥这个同僚。
腾祥近来以美食俘虏了圣心,那叫一个春风得意,得知冯保竟也学自己走这个路子,不免上来冷嘲热讽几句。
冯保没与腾祥针锋相对,客客气气地与腾祥寒暄了几句便出宫去了。
……
顾闲还不知晓他的名字在御前走了一遭,每日仍是孜孜不倦地看书、做题、教师弟骑马,不时还带上好吃的去投喂自家宝贝师弟。
转眼到了休沐日,张元德一大早呼朋唤友准备出发。顾闲跟他借了匹马,带着王宜玉一同前往猎场。
这一路上要走挺久,顾闲把大褡裢往马背上一放,往里头塞了不少饮子与干粮,方便路上饿了的时候吃。
他还给每个人的褡裢口袋都塞得满满当当,看得张元德眼馋不已。于是才出城没多久,张元德就说他饿了,要停下来吃两口。
徐文璧算是一行人中最年长的,闻言一脸“你看我信你吗”的表情,说道:“我看你不吃光闲哥儿给准备的吃食是一步都不想走的。”
张元德喊冤:“我是这样的人吗?”他一边否认,一边扒拉出顾闲给准备的酸奶饮子吨吨吨,喝完感觉胃口大开,可以吃上一头牛。
又开始去吃肉脯和饼干。
众人拿他没办法,且看他吃得那么香也有点馋,便也停下来开始掏褡裢口袋。
顾闲见大家这么喜欢,心里也高兴。他与王宜玉分吃起自己做的风干肉脯,这东西很容易做得太硬,但他做的这批却刚刚好,一口咬下去满满的都是肉香。
王宜玉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跟这么一大群人在路边啃肉脯,不过她从小也是个爱吃的,牙口也说不上差,当即学着顾闲那样吃了起来。
张元德把顾闲准备的干粮都尝了一遍,转头瞧见顾闲跟他“师弟”挨在一起分肉脯吃,忍不住调侃了一句:“你们江南人都长得这么俊的吗?你跟你师弟凑在一起,叫人觉得你们要是去考科举能拿个探花!”
顾闲喜滋滋地道:“那我们得分开两科考才相宜,要不然探花只有一个,陛下都不知道该选谁好!”
众人听得哈哈大笑。
张元德也乐不可支。
他就喜欢这种开得起玩笑的朋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