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奶味,难闻死了。”
南易抬腿踹了鬼稷一脚,不料脚踝被抓,“放开!”
“你现在心整天挂在他身上,不能正眼看看我吗?他要你,我也要。”
将南易拉近,不管汨?夹不夹在中间,吻上他淡色唇瓣。
汨?不舒服哼唧,鬼稷直接把他丢床尾了,用结界挡着,这下掉不下去了吧!
南易被他吻的气喘吁吁,鬼稷压在他身上往颈处啃咬,“你可以把内丹拿回去了。”在他头发上轻轻抚摸。
多大人了还吃什么醋。
“张嘴。”
埋在颈脖声音被压得有些闷但也更诱惑了。
南易用鼻音带出一个嗯,将嘴巴张开,鬼稷轻笑了声,那声音听在南易耳朵里别提多勾人了。
“你……”
刚想让他快点,嘴巴就被堵住了。
随即一颗珠子从丹田取出,慢慢的气氛灼热起来,南易轻咳了声,小声道:“汨?还在,你别……”
“我用结界隔开了。”
“会出意外一个够了。”
“我不”
南易被他直白不掩饰的话臊的脸通红,“换,换个地方,我不想在这,你把汨?安排好。”
鬼稷笑了声,答应:“好。”
黑雾将二人卷没,深渊崖。
“你怎么总喜欢来这?”南易每次来都觉得这里环境极为沉闷,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安静。”
鬼王大人(32)
被鬼稷压在耳侧的手指尖微抬出现一撮小火苗,将两人的脸照亮,鬼稷顿了顿,笑:“一会别不好意思。”
南易朝他略了下:“每次我都看不见你,你看的比谁都清楚。”
鬼稷略微扬了扬眉,手一挥,整个石洞都亮了,南易灭了那一撮小火苗,立马将人环住,将他头往自己肩膀压,不让他看:“快灭了,你要不要脸?”
看着南易泛红的耳垂,鬼稷唇角勾扬,石洞再次暗下去,他松了口气。
贴近南易耳垂,轻轻磨蹭,嗓音轻喘诱人:“嫁给我好不好?”
南易轻哼了声,汨?都十几天了才说这话?这都不是先上车后补票,根本就是出车站没给钱。
忽地倒抽冷气,声音都破碎了:“时,时稷。”
“我比汨?更需要你关注,哥哥,以后不要把精力都放在他身上好不好?”
分不清难受还是难耐,越发破碎,后背越来越多的抓痕,鬼稷瞳孔在此刻完完全全变成了椭圆。
意识随着浮沉飘忽。
像湖中的一叶小舟,随着风浪左摇右摆,一会狂风大作,一会细雨绵绵,雨滴打在中央荷花,欲开不开的花苞慢慢随着夏雨绽放出了它的花期。
不该听他瞎扯!南易现在极度后悔。
“对不起,下次一定忍着。”
“你还想有下一次?!”
“我……我错了。”
“要是再有,你别碰了!”
“只能huai一次,不会有了,别担心洛洛。”将人搂在怀里亲吻着他的脸,手在他腰腹间十分不老实。
“……”
南易害怕他又擦枪走火。
急忙阻止:“汨?,找汨?,别玩了。”
“昨晚的话有好好听吗哥哥?”
鬼稷将脸搭在他肩膀那种无力感让他没劲,怎么就变成了汨?不离口?他真的在他心里没地位了吗?
南易眼眸晃了晃:“可是,汨?是你要的。”
鬼稷深叹了口气,抱着南易不说话了。
汨?一天天长大,很快他五岁了,五官随着年纪变,慢慢的有了南易的影子,因为人小,显得十分软糯,白嫩可弹的脸看着都想亲。
他把南易的空间戒拿去玩。
本来是有禁制的也不知道怎么就被他打开了,空间戒里没装多少东西,汨?将灵玉折扇和红玉抖了出来。
今天孩子是鬼稷在带,猛地被红光刺目,眼前又是一片模糊,感官随之下降,担心汨?也会受红玉影响,将他带离。
谁知道这个坑爹的崽子握着红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