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撅着,银眸从镜面紧紧盯向身后人。
南易伸手把他嘴捂住,道:“别耽误时间,不早了。”
白曜贴着他手心亲了亲点头。
容容手也好香。
南易给他编了好多个小辫一大半散着,将两边头发朝后揽,从两侧挑起几个小辫交缠用短簪卡上。
白曜看着胸前的几个小花辫,伸手拽了拽,好奇的问:“容容,你们中原人都这么束发吗?”
“不是,中原是束冠,头发都要梳上去,不能散。”
“那这叫什么?”白曜指了指头。
“什么都不叫,我随便编的。”
白曜看着垂落在肩的小花辫,乐呵呵道:“容容手真巧。”
“是你长得好看。”
这都是女孩子的发型,他就是看他头发多又长,想玩玩,没想到编起来还挺好看。
被容容夸了少主心情美滋滋。
“容容也好看。”夸回去。
南易笑了笑。
“我一会出去,容容一起吗?”
“去哪?”
“找阿爹。”
老寨主啊,他现在有点不敢看他,摇了摇头,“不了,你自己去吧。”
白曜忽然间跟个委屈的小媳妇似的,瘪着嘴一脸哀怨,他就是再幽怨南易也不会去。
他现在躲都躲不及。
才不会上赶着凑。
“对了,你吃饺子吗?晚上我给你包饺子?”
“容容还会包饺子?”白曜眉开眼笑的问。
“拌馅不太会,包可以。”
白曜起来,“我能抱你吗?”
“……”
“不能吗?”少主失望,银眸黯了黯,脑袋耷拉下来一副没劲样。
“……”
过去抱了抱他,虽然比白曜矮,但依旧用抱兄弟的姿势拥抱,胳膊不是从他腰间穿,搂着胳膊抱。
在他后背拍了拍。
白曜抬手将人紧紧抱住,继续道:“还想亲一下。”
“别得寸进尺。”
白曜抱着南易趁他不注意,在他脸上重重嘬了口,结果嘬了一嘴粉,连呸了好几下。
南易捂着脸,道:“我每天都有上妆,别乱亲,一会还得补。”
听说那苗疆少年善蛊人心(39)
“我先走了容容。”
“不吃早饭?”
“不吃了不吃了。”说完跟个花蝴蝶似的飞了。
推开门,阿娜桑站在门口,喊了声:“少主。”
白曜拨了拨头发,重重咳嗽:“嗯!”
他盯着阿娜桑等着她夸,阿娜桑被他眼神震慑的灵魂都在颤,后退了步,紧张道:“少,少主。”
白曜见她怵怕觉得没劲,冷哼了声,矜傲昂头的离开。
没走两步停下,阿娜桑心一紧。
白曜退回来问:“你眼睛是不是不好?”
“多谢少主关心,眼睛没事。”
浓眉紧锁,甩下一句:“你最好去看看。”
他话音一落,阿娜桑立即紧张摸上手腕,完了,少主是不是给我下蛊了?
在白曜离开后进去,心神不宁,南易跟她说话都游神了。
“阿娜桑?”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回神,目含歉色:“少夫人。”
“你怎么了?”
“我,我有些不太舒服,少夫人您说什么?”
“没什么,既然你不舒服先去看大夫吧,一会不用来了。”他问她饺馅的事,没听见算了。
阿娜桑揪着手,笑的勉强:“也不是很难受。”
少夫人总是放她假,她不能这么心安理得,万一少夫人有事,身边连个使唤的人都没有。
“去吧,你倒下了我这就没人了。”
白曜的话让阿娜桑觉得自己命不久矣,肚子痛,她怀疑是少主下了蛊,不然为什么提醒她去看眼睛,在南易的劝说下点头,“谢谢少夫人。”
出门就去了女医那儿。
从不往人群去的白曜,今天哪人多往哪上。
寨里有个晨市,伴随着吆喝叫卖声热热闹闹,他一去,寨民们恭敬地喊着少主,声音都小了不少。
少主喜静,他们不愿触霉头。
白曜在街上晃了一个时辰没人搭话,满脸写着不爽。
最后去老寨主那,老寨主见他,第一句问:“最近跟郡主相处的怎么样?”
一双微泛冷意的手端起茶杯,细长白皙的玉节压着茶盖,细品了口,傲娇轻哼,“今天容容给我束发,还说以后天天如此。”
老寨主这才往他头发上看,不说还真没注意,主要是白曜总换,说什么一种看久了不舒服。
“郡主为人温善,你日后不可再拿蛊胡来,等郡主怀孕,你更要离它们远些,吓到我孙儿,别怪阿爹把你关起来!”
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