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书乖,锦笙不会让大灰狼把你叼走。”
第二天放晴。
小傻子先醒。
南易熟睡后手上力道慢慢松了,孟宴书轻易把他胳膊推开,盯着那淡绯色的唇。
也就犹豫一秒。
低头啃尝。
南易没被公鸡打鸣吵醒,被他给咬醒了,嘴边力道,恨不得把他肉给撕下来。
这哪是吻,就是饿久的人看见一块肉想也不想的吞入腹中。
南易抬腿一顶,小傻子吃痛,嘴巴张开,他也趁机远离。
捂着被咬破的唇角,嘶嘶抽痛,气道:“孟宴书!”
小傻子抱着那处哭。
锦笙,锦笙把他踢疼了。
好疼好疼。
“呜呜……”
他一个劲的哭,南易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看他表情疼的厉害,紧皱的眉化为担忧。
犹豫问:“……没坏吧?”
回答的只有小傻子一声声呜咽。
同为男人当然知道那地方有多脆弱,谁让他咬自己不松口,也不能怪他啊。
哄了一会。
还在呜呜呜哭不停。
说实话。
有点烦。
下床穿衣,收拾收拾准备去镇上。
小傻子在他踏出门那刻停止了哭泣,委屈的撅着嘴,抬起袖子,擦眼泪。
即便三岁小孩也有小人精。
他在试探,一点点碰触南易底线,看他能包容自己到什么程度,以后就在临界线内撒泼打滚。
他怕锦笙。
但他同样没有其他人可以依靠。
锦笙对他好,慢慢的他就会依赖。
再进屋,孟宴书起来了,只是那衣服被他穿的歪三扭四,正反不分,南易跨门槛的脚停顿了两秒,过去。
把人衣服脱了重穿。
边穿还边告诉他哪件是里衣,哪件是外衣,哪边是反,哪边是正。
孟宴书打开胳膊配合他穿,南易每帮他穿一件都会看反应,小傻子迟钝的点点头,仔细看穿衣步骤。
刷牙用柳条,漱口水用盐水。
给他准备好,孟宴书穿好衣服直接洗漱,南易道:“一会去镇上给你买包子吃,就不在家做早饭了。”
孟宴书听他说话,意思理解起来慢,嘴里还包着盐水,南易就见他漱着漱着突然停下,然后……咽了。
“……”
因为他平时喝汤也是这个味,清水加野菜再加盐,纯盐水无非就是没有青菜味。
以前锦笙不管他,漱嘴都是漱一半咽一半,傻子懂什么,给他屎说不定都敢吃。
南易虽然洁癖不严重,但也受不了他这样,肃着脸教育道:“漱完嘴吐了,不准往回咽。”
小傻子傻傻的盯着他看。
突然口齿清晰的喊了声:“爸爸。”
南易:“……”
都喊爸爸了,再凶有点不合适了,轻咳:“好好刷,别吞,一会去镇上给你买好吃的。”
习惯一时半会改不了,南易只能一点点教他不要再吞,费劲的漱完口,让他自己去把他前天那件脏衣服给搓了。
夫君是个小傻子(20)
泡了一天两夜了。
孟宴书被以前锦笙教育的干活倒是一把好手,洗衣做饭劈柴不在话下。
院子有根竹杆,用来晒衣服。
雨后的太阳格外刺目,好在清晨空气清新,院子里有棵枯叶未落的柿子树,与邻家不同,这棵柿子树,就没结过果。
秋日的风带着凉意,轻轻拂过,南易揉了揉鼻子,有点冷。
去屋里拿上竹篓,带着孟宴书去村头,老王的牛车早拉着第一波人走了,上次只收五文钱的老人家没来。
槐树下站着不少人,只剩一辆车了。
两人出现,所有目光都围了过来,个个惊疑不定,紧接着小声八卦,眼睛时不时往他们身上瞟。
“这是孟家傻子?”
“看他身上穿的衣服。”
“料子咋那么好?”
“得不少铜板吧?”
“他们没田没地,住破房子咋可能有铜板,听说傻子都饿的啃树皮。”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