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准备花钱让人去山里搜了。
向来不靠谱的系统,居然靠谱一回。
在他脑子里放了个类似雷达探测的智脑,没有红点来得直接,只可测方圆千米,突然心悸,蹲下来在胸口处按了一会。
进山的路都是小道。
全靠走爬,杂草枯叶,山竹野树,蛛网遍地。
从黄昏找到黑夜。
南易脸烧的通红,意识也慢慢浑浊,扶着旁边的树干才没倒下去。
他在家不怕黑,不代表在这山野林间也不怕,耳边虫鸣伴着风声呜叫,阴森恐怖。
月亮高高挂起,山间因被树林覆盖,根本看不到多少月光,爬山坡时脚下打滑,孟宴书没找到,他滚进了坡底。
人还在发热,直接晕了过去。
太阳冉冉升起,一天照晒结束再次落幕,系统在他脑子里喊,可昏睡过去,系统声音会被削弱。
……
“锦笙,锦笙……”
烫伤的手很是粗糙,小心摸着南易的脸,孟宴书见喊不醒他,将人背起,等太阳升起,找着下山的路。
两人无论是头还是衣裳都杂乱不堪,孟宴书后脑还流着血,顺着头发滑进衣襟。
不过三日未归,东西被全然搬空。
米面菜肉,蜡烛火折,果脯糕点,包括那几件贵衣服,连小傻子勤勤恳恳砍的柴也没了。
洗劫一空。
孟宴书把人背回来,眸色一凉。
小心将人放进床褥间,出去。
孟家。
孟母看到孟宴书显然不放在眼里,拿扫帚打,“赶紧滚!”跟着嘀咕:“咋没让山里大虫吃了?”
夫君是个小傻子(29)
儿子多,不说争气,个个比他这傻子强,孟母恨不得没生过他,因为他傻,娶男妻,村里人笑话孟家。
孟家怪她生了这么个痴儿。
她本不喜,渐渐也生出怨恨。
从小到大孟宴书就是散养,能活活,活不了死了也是他命,没想到跌跌撞撞也长这么大了。
“东西。”
“啥东西?”
孟母装傻,甚至一时间没察觉这傻儿子语气上的变化,孟宴书在山里待了几天,衣服脏乱,头发也算不得干净。
比起先前的干净,更像曾经的傻子。
孟母能发现才怪。
“我家里的东西。”
“啥你家的东西?滚!白眼狼!有了钱也不知道孝敬爹娘!瞧你那不要脸媳妇的张狂样!没用的东西!”
孟宴书眉眼一冷,夺过扫帚,直接把孟母推开。
孟母不敢置信,尖声道:“你!你敢推我?!”
孟大嫂出来,手里还端着盆,见孟宴书直奔厨房,她一急放下盆过去,东西是她跟婆婆一起搬回来,那么多好东西,傻子是要来抢?
孟宴书看着那粗袋里的米,拳头紧握,孟大嫂过来见他拿米,惊护道:“不准碰!那米是我家的!”
“你家?”
“给老娘放下!呆逼赖子还想吃老娘的米?!”孟母追来,糙眉怒竖,三角眼直挤满脸都写着刻薄二字。
不知道的还以为养子,明明是亲儿,却见面如仇。
孟宴书拿了能拿的,其余撬开孟母藏钱的盒子,用钱抵。
里面有一两整银,五串铜板,以及其他零散铜板,孟宴书拿了银子跟铜串,孟母气的跳脚。
过来要把孟宴书掰开,奈何她力气不够,只能哭着闹着嘴里骂着。
打开衣柜找衣服。
孟母房里没有,直奔大房,果然在里面看到几套格格不入的衣衫,卷起塞背篓里。
孟大嫂叫喊:“抢劫!抢劫了!”
孟宴书从来到走没说几句话,却把这对婆媳气的头昏脑胀,特别是孟母,银子被抢还得了?
想把他吃了的心都有了。
追去要钱。
孟宴书根本不搭理。
孟母嚎哭声引来不少人,嘴里说着强盗抢老母钱,没道德等等。
孟宴书眉眼阴鸷,道德。
跟一个踩着无数鲜血爬上高位的人说道德?
即便周围围满看热闹的人,他也照样把人甩开,孟大嫂直接被他踢踹倒地。
看热闹的人哎声阻止,全被那冷鸷阴骇的眸子所震慑,嗓音冰冷:“滚开!”
抓住他胳膊的妇人手一颤,松开。
孟大嫂吐血,孟母被吓到。
其他人也都不敢再劝。
这傻子,不对劲。
孟宴书走,孟母不敢再追,只能坐在地上撒泼哭喊她的钱。
一两五吊钱,可是她的家底!
绝对有人指使!
不然一个傻子哪懂这些?!
孟宴书把东西放好,带着昏迷不醒的南易去看大夫,拿着孟母的钱。
大夫摸完脉皱眉,下意识跟病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