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忍冬那么大,能让小猫在上面打滚。
“忍冬很喜欢?”
“嗯嗯!”
“所以醒来的时候才那么失望?”
“嗯……没有!”
忍冬刚想顺着惯性嗯嗯几声,却又突然刹住了自己的话头,歪着小猫脑袋思考了一会儿。
又慢吞吞地摇了摇脑袋。
“虽然忍冬喜欢梦里的澹台阗的耳朵和尾,摸起来也很舒服。但是猫之所以想要人长出来耳朵和尾巴……是先有猫对人的喜欢,才有这样的想法。”
如果换做其他人类长出来这样的东西,忍冬才不会靠近呢,肯定会远远地观察。
“所以说明忍冬喜欢人!”
说完这句话之后,小猫又甜甜地补了一句。
“超级超级喜欢。”
忍冬可是一只非常会表达爱意的猫。
…
呜呜呜,呜呜呜。
坏人!
忍冬捂着自己的耳朵,因着抬起来的动作,胳膊上的衣袖往下滑,一下子就露出了手腕上那斑驳的红痕。
就更不用说那被忍冬捂住的耳朵了。
不论是人的耳朵还是猫的耳朵都变得红红的,肿肿的。
大概是清晨的时候,被一条可恶的毒蛇啃咬了好久。
毒蛇的蛇信非常长,甚至能够吐信到耳朵的深处。那种感觉让忍冬很害怕,身体都忍不住哆嗦起来。
但是澹台阗呢!
这条可恶的毒蛇居然一点也不停手。
反而呢,还看上了忍冬的尾巴。
人说猫在梦里蹂躏了他的尾巴,他现在醒来便要报复回来。
……可这是一回事吗喵喵喵!
猫猫的舔舔很单纯,可是人的舔舔一点也不单纯!
只要一想起早上澹台阗的斑斑劣迹,忍冬就气得将早饭当做澹台阗来啃,恶狠狠地吃了比平时多一倍的分量。
然后猫就一不小心吃撑了。
呜呼哀哉!
忍冬想来想去,最终决定将所有的责任都归结于澹台阗。
嗯,对,都是人的错。
不然猫不会吃撑。
猫去溜达消食。
于是岁岁重出江湖……不是,皇宫。
皇宫很大,大到如果忍冬想巡逻,每天都要花费很多时间;皇宫也很小,运气不好的话,连着几天都能遇到相同的人。
这一回,是忍冬提前发现了寿安宫的队伍。
忍冬眼疾手快,拉住了夏草和冬草。
将他们两个也拉着藏进了树荫下,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们不是不想和她起冲突吗?”
一只体贴猫。
莫名其妙被压着肩膀蹲下来的两个宫人愣愣地看着与他们一起挤在树荫下的小郎君,再悄悄往外看了一眼,而后也知道又撞见谁了。
冬草悄声说:“主子,我们不怕她。”
夏草也跟着说:“现在是汪太妃要仰仗福宁宫的时候。”
上次碰见汪太妃,回去后夏草和冬草就被梁泽叫去。
这位总管很显然并不满意他们的做法。
不论忍冬人时刻还是忍冬猫时刻,他身边伺候的人都是旧人。
因为猫虽然喜新厌旧,可就算派了更得体的新人来,可忍冬还是更喜欢和旧人玩。
猫猫还是会选择感情更好的。
这就让梁泽与余则明两人没办法再更换掉忍冬身旁伺候的人……之前还不清楚猫的身份的时候或许能这么做,总之现在不大行。
可在他俩的眼中,不论是青云青莲,还是夏草冬草,都太稚嫩。
年轻,撑不起事。
连汪太妃这种人,都能让他们担忧。
这完全不合格。
纵是为了忍冬不能随意换人,可再有下次,他们也是留不得。
夏草和冬草完全没想过他们在外和寿安宫的短暂接触不过一瞬,人刚回到福宁殿,留守殿内的总管就已经知道了来龙去脉。
他们不愿回想当日梁泽与他们说了什么,却已经被种下了一颗种子。
如今再遇到这样的事,他们可不会再如之前那样畏缩不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