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为首督办。
婚期定在了来年八月。
看着还有大半年,实则这个时间,对于礼部而言已经是催命符。
若不是太初帝不欲潦草行事,以他的迫切,怕不是想要在今年末就将婚事办了。
前朝的忙乱不堪,小猫路过看了一眼,就继续翘着尾巴跑了。
忍冬勤勤恳恳地吸收了那么久的日月精华,已经触碰到了下一阶的门槛。
这些时日,忍冬比平日里要更粘人。
不仅晚上粘人,白天也粘人。
澹台阗在哪,忍冬这辆猫猫车就开到哪。
挂在人的身上和人肌肤相贴不说,还经常藏在澹台阗的衣袖下到处乱舔。
这日,待朝臣们退下后,一直冷漠着脸色的太初帝动了动略有紧绷的身体,叹息着将窝在他衣袍里的一团猫抱了出来。
忍冬如液体流淌在澹台阗的怀里翘着尾巴的时候,还努力伸长着小猫头在吸溜着人的手指。
非常,非常黏糊。
澹台阗闭了闭眼,颇为无奈地说道:“偏生要在这时候逗弄我?”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手指在猫的下巴掐了掐。
忍冬无辜地看着人,粉嫩的舌头将下巴的手掌也舔了。
怎么样,猫就是这么坏。
人的毛病……不是说那个已经被治好了的,是那个听起来不太正经的那个,其实发作起来已经没有从前那么严重。
饥渴,燥热,焦灼,情欲……这些都在忍冬过分的给予下变得不那么狂躁。
就像是一头本来饥饿无比的怪物在满足了许多次后,也终究会变得平和,不再轻易就发狂。
可那不意味着在忍冬故意的挑拨下,澹台阗会毫无感觉。
偏生忍冬这只小坏猫还是故意用猫的姿态。
忍冬喵喵喵着:“猫,只是在吃|精|气。”
两只肉垫拍了拍露出来的肚子,“人,要负责喂饱猫才对!”
“那岁岁怎么不变回来?”
“因为岁岁昨天吃了很多,吃不下了。”
非常理所当然的一只猫。
因为晚上拉着澹台阗胡搅蛮缠……不是,颠鸾倒凤了很久,忍冬觉得要是再用岁岁撩拨澹台阗的话,那大概是下不了床的。
坏猫坏猫。
忍冬得意洋洋地抱着自己的尾巴。
只要忍冬是小猫的样子,就可以汲取精气而不用非得滚床单。
咪的天,忍冬是多么聪明的一只猫。
澹台阗的声音略沉了些,带着些许危险的气息:“忍冬这般坏,明知道如此,还要这么做?”
忍冬分出一只肉垫拍了拍澹台阗的胳膊,假假地说:“人再努力一段时间,等忍冬成功了后……”
猫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澹台阗捉住了他的肉垫。
今天猫要爬上澹台阗身上的时候,还很认真地擦了擦自己的肉垫——毕竟猫是要在人的身上乱蹭的,总不能在人的皮肤上到处乱盖黑章,唉,忍冬是多么体贴人的一只猫——所以现在他的肉垫也是干净得很。
干净的肉垫被澹台阗吃掉了。
忍冬的眼睛圆溜溜的,小猫吃惊。
猫拽了拽,没能将猫爪拽回来。
猫谨慎地说道:“猫小小的,人大大的。”
就算是忍冬人时刻,身为岁岁要全部吃掉也是很难的!
人会这么变态吗?
澹台阗舔了舔忍冬的肉垫,有点粗粝,而那种奇怪的感觉让小猫都炸了毛,凶巴巴地用另一只肉垫紧急地拍着人的脸,势必要将身陷敌营的爪子抢救出来。
人抱着已经比平时绒绒了一圈的忍冬,放过了可怜的肉垫。
猫倏地地将爪子抽回去,警惕地看着人。
灿金色的猫瞳里倒映着小小的澹台阗。
“我当然不会那么做。”澹台阗的语气轻飘飘的,“毕竟忍冬说得对,猫小小的,自是不能胡乱。”
忍冬本来就炸开了的毛炸得更绒绒了。
人,语气怪怪的。
是那种接下来就要对猫干坏事的那种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