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在湖州和瓮州,以及常州,范立洲等地都已经开始制作了,只是货物还没铺开,也没有打开名气,所以这次想请王妃帮个忙,到时候这些货物的利润,我会给王妃分成,或者直接将王府的那份捐赠给王爷的养济院,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除了这些,还有沙毗利的羊皮纸,荨麻纸,王爷请看,这荨麻纸的质量如何。”大夏宣纸的质量已经很好了,但价格居高不下,穆珀带来的造纸方子成本低廉,而除了成品颜色上没有那么好,书写质量是半点不亚于大夏的顶级宣纸。
穆珀无意攻占市场,毕竟造纸这种事要是铺开,需求量远胜那些香膏,他只是一个外邦王子,身份不合适,他只是想提供一个品牌的保证。
“两位放心,我手中沙毗利的商品是绝对值得信任的。”其他人手里的他可不敢保证。
睿亲王看了眼穆珀,又看了看王妃,“好,我看可行。”
“对了,王爷,这两张膳方,日服用其一就可以,不可日日服用。”穆珀说话的时候眼睛余光看到了夏忠提起来的耳朵。
入夜,王爷刚要入睡,就看见床边站了一个人,震惊之下差点没抽过去。
“嘘。”穆珀轻轻捂住王爷的嘴,“我带王爷去看一出好戏。”
王府的柴房,夏忠正在背诵穆珀给王爷开的药方,一个马夫打扮的人正在记录,昏暗的灯光下,两人的表情略有区别,但都有些凝重。
柴房的缝隙处,睿亲王面色铁青,呼吸急促,穆珀摇摇头,手掌带上内力护住睿亲王后心。
一直到连药膳方子都背完,马夫检查了一遍,点点头,外面的两人立刻躲到柴垛中间。夏忠出来后,拿起一边藏着的巡夜灯笼点亮,四周看了看,转身离开。
马夫还藏在柴房里,想必是要明天再出去。睿亲王恨恨的要踹开柴房门,被穆珀一把拉住,“王爷不想知道内情?”
“有什么内情。”心腹的背叛让睿亲王失去了理智,对着穆珀低吼。
“王爷做的事,都忘了吗?要是夏管家真的一心效忠宫里那个,您早就被圈禁了。”穆珀提醒道:“而且王爷体内的毒,只被下了一次,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我要问他成安的下落。”睿亲王冷静下来,沉声道。
“虽然很残酷,但我怀疑他未必知道。”夏忠或许真的忠心,但从睿亲王中毒开始,他的忠心就有了被藏起来的时候。
穆珀没有参与审讯的事,而是让睿亲王自己在夏忠的房间里等他,这种事外人不好多参与,他也是一时怀疑,没想到这个夏忠对自己还挺重视。
清晨,马夫赶着板车带王府的采买去买菜,菜市场上小偷很多,马夫被撞了一下,没发现怀里的信已经被调换。
睿亲王家怎么折腾,和穆珀无关,他在京城中闲逛,然后就出城回书院了。
山长看见穆珀回来,第一反应是把手边的零食藏起来。穆珀看的摇头:“你一个修道之人,口腹之欲如此之重。”
“我还俗了。”山长撇嘴,把零食包好,“不是说不回来了?”
“上课是肯定不行,我这点东西都快被掏光了。”穆珀笑道:“想问你一件事。”
山长笑了笑,“是好奇为什么京中的人都不知道你在这儿?”
“这个我不好奇,我好奇你背后是谁。”穆珀微笑,山长恨吗?肯定恨,不然他不会选择修道而不是修佛,他答应做这个山长,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手刃仇人。
“我背后,”山长笑了笑:“自然是大夏。”
皇帝,至少也是皇帝亲近和信任的人,只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没有点改变吗?“山长,这些年,学院里出去的学生,目前身居何职啊?”
“最高的已经做到沂州知府,”山长说完,沉默了片刻,“你知道些什么?”
“我这个人心善,喜欢帮朋友。”穆珀眨眨眼,“山长是我的好朋友不是吗?”
山长依旧沉默,穆珀拿过一张纸,写下沈维安三个字。
山长不是漳州人,但对沈维安的案子也是有所了解的,看见这个名字之后瞳孔就是一缩,“你是什么意思?”
“意外之喜,没什么意思。”这是真的,之前沈维安在穆珀的记忆里根本没出现过,甚至这个案子他都不知道,因为沈维安在边境的时候,他还在宫里跟王后斗法呢。
“山长也知道,看来很多人都知道,只是莫名其妙的就找不到这个人了,没有证据,知情人也就只能猜测。”穆珀好笑的看着山长,“山长想不想知道,我知道什么?”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说我一点都不想知道。”山长苦笑,“在常州,你是刻意与我相交?”
“那真不是。”穆珀实话实说“我是一时技痒,看你左右开弓,想要比较比较,这个线索虽然我掌握在手里,但我最开始的目标不是你,也不是你背后的人。”
“也罢。”山长点点头:“你随我来吧。”
帝师府。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