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但多数都是谈判解决,毕竟,打不起来,也不能轻易动点什么,两边牵连的太深了。两边的友好发展,无形中减少了许多争斗,小世界对此心满意足,给了穆珀不少回馈。
至于费尹利,他找到了新的女神,并且在穆珀和沙朗的助攻下抱得美人归,此后在沙毗利的一个小镇生活的很幸福。而那个幸运女神则一直在为拯救四皇子而努力,一直到她三十岁,确定还没死心,旻梓琛才把四皇子放出来,封为敏王,给两人赐婚,封地就在女子的庄园,终生不得入京,也不得离开封地。
大盛风云
冬雪皑皑。
长平的军营里寂静无声,营帐里冷冽的寒风肆意侵蚀,营房外的卫兵戳着长矛,不远处就是冲杀过来的骑兵,但他一动不动。
“呜——!!”一声酷似大法号的声音传来,营房前面的雪地上忽然出现了人影,那是之前埋伏在雪中的士兵。
前面的树林里,打马前进的队伍乍然被冲,甚至前锋的蹄子都踏进了埋伏圈,骑兵阵营被冲散,一半落入埋伏圈另一半被堵在后面。
“你输了。”穆珀放下千里眼,扭头看身边的副将,俊朗的脸上笑意灿烂。
“要是真刀真枪……”副将不甘心的嘟囔,穆珀挑眉道:“要是真刀真枪,我会放那群傻子进射程?”
部下被将军称为傻子,副将也没有什么意见,毕竟从表现来看,人家二百人打五百骑兵,自己这边劣势已现。
“长长脑子吧。”穆珀重新拉开千里眼,这种老式的单筒望远镜是他的战利品,“皇上召我回京。”
“什么!”副将刚才满脸的不甘变化为震惊,“将军,长平关离不开您啊。”
“没有哪儿离不开谁。”穆珀笑意淡了些,但还是安抚的拍拍副将,“我只跟你说了,兄弟们那边你来安抚。”
“末将不干。”副将瓮声瓮气的反驳,“皇上没有明旨,将军,也未必需要听令。”
“幼稚。”穆珀斥道,“皇上下令,我便没了退路,现在自己请令回去,我和皇上都有台阶下。”
“将军,隆冬已至,长平之外的那些塔鞑人肯定要入关抢粮。”副将急了,“我等上书奏请皇上,不能调将军离开。”
“胡闹,你等上书,我便是拥兵自重,抗旨不遵乃大罪!你想让我穆家背上骂名?”穆珀冷声呵斥,言语中却不乏亲近。
“末将没有这个意思。”副将急忙单膝跪地,“将军,您要想想这些军士,除了您,他们还听谁的话。”
“听大盛百姓的话。”穆珀淡淡道,“塔鞑人被咱们打怕了,年内,这里不会有多大的战事。”十年前的拼死一战失败,十年来几乎不间断的小规模骚扰,突袭,塔鞑人根本没可能立时发动,这月余来的动作,都是为了让他不回京。
“我十五岁上边关,十年了,想家了。”穆珀笑笑,转身下了高地。副将在后面起身,低声念道:“您哪还有家啊。”
穆珀,字奉平,年二十五,长平关守将,正三品,敕封抚北将军,领二品衔。穆家世代良将,家里自曾祖起,为大盛南征北战,出过三个兵马大元帅,十数个参将副将先锋将军,七个边关镇守大将,如今家里只有穆珀一人。
十年前,塔鞑人犯边,穆珀的父亲,兄长,均在战中身亡,边关危急,十五岁小将带领十余护卫杀到,战前领命,接替父兄职位指挥边战,死扛三月,打退塔鞑。
着人送回父兄尸骨,穆珀留守边关,半月后,穆家老太君,夫人,两位嫂子送上绝笔书,着穆珀留守,不得念家,长平不安,儿不归乡。
十年,穆珀料敌在先,屡破塔鞑偷袭,抵挡进犯,更以牙还牙,带兵深入敌后破坏,震慑塔鞑周边,所谓善战者无赫赫之功,穆珀守的一方安宁,却再无拼死护关的显赫功绩。以二十五岁的年纪,坐着别人四十多岁才坐上的位置,自然有人看不过去,而这些人已经忘了,十年前穆珀临危受命的时候,才十五岁,十年边关苦寒,难道他还会退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