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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指路,我送你回去?”祁玉刚问出口,立刻遭到拒绝,不由得摸摸鼻子,他轻功很好的。
穆珀翻了个白眼,太好了,陆地飞机,他脸都吹木了,要是把鬓角粘着的头发吹掉了咋办。
“这边往外是悬崖,你别跳。”穆珀反手拽住祁玉的袖子,七拐八拐的带着人去了寨子的角门,“这边下去,是他们送兵器的路,为了不暴露痕迹,很少有人走,有点危险,但能直接下山,如果不是你过来,这条路我就带着孩子们走了。”
祁玉心生敬佩,虽然刚见面的时候怂兮兮的,但遇到事了小书生也是真的有担当。“那好,我就从这里走,穆平,你一定安全出来。”
“我运气好着呢。”穆珀拉开门闩,让祁玉快走。
等穆珀在绕回地窖,天都快亮了,简单睡了个囫囵,穆珀就被一阵哭声吵醒。
“我要回家!!”总兵家小少爷叽哇叽哇的哭,穆珀叹口气,上前把小孩抱起来,敲门。
“开门!”昨天小少爷敲了半天都没敲开的地窖门应声而开。
“这孩子怎么回事?”穆珀指了指怀里还噙着泪的小少爷,“哭了一晚上了。”
看守现在和这位小先生也熟了,摊手无奈道:“这是那位路爷的人弄来的孩子。”
“先生你可别去找,上次你的马把路爷的腿给踹断了,他可记恨着呢。”看守也是服了,上次寨主来看他讲课,转天他就要找寨主,说要石灰,地窖里有虱子。那有虱子不是正常得很,现在这群孩子已经比之前干净多了,这小先生课上的不错,就是忒会扯虎皮了。
原来如此,这位路爷养伤,手下人拐了个孩子讨好他,却没想到惹来个麻烦。
“他这身衣服?”穆珀看着看守。看守笑道:“这小孩儿吃香吃的轻,半路就醒了,好歹弄回来也不让扒衣服,听说还给狗牙子给咬了。”
“去那一身粗布的,这好布料弄脏了弄毁了也卖不出钱去。”穆珀直接吩咐,看守掉个头回去,别说,这里孩子衣服还真不少。
小少爷现在看穆珀的眼神跟看土匪一样了,穆珀挑眉:“我抱着你呢,你要敢咬我,我就把你摔下去。”
长恩在穆珀身后,抬头看天,小先生可太会借势了,明明是被这孩子哭烦了,却借着土匪的名义做事。
小少爷被长恩带到角落里换衣服,子哇乱叫了一阵后也不知是累了,还是对长恩的家生子气质给骗了,反正到了上课的时候小少爷就换了一身粗布衣服跟着大家走了。
出了地窖,小少爷才发现原来地窖那么臭,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边上着课,还是那些绕口的之乎者也,顺便给孩子们安安心,一边,穆珀也在想着这几天的收获,自打摸清寨子的路线,寨主和大小头目住的地方他都搜的差不多了,什么都没有,难道是暗道?可是这里也没有墙壁加厚的地方,地板下也没有空洞,总不能把密室放在山上吧?还是说这群人什么都不知道?可是那天他明明听见腿断了的那个路爷抱怨,怎么还不来把那个书生接走。
一个山寨,不事生产,养了二百多孩子,四十多个大小头目,还有百多号喽啰,光靠抢也过不上这么自在的日子,肯定还有别的资金来源,尤其是他们手里的武器,穆珀曾经翻到过,大小头目用的都是生铁兵器,那可是连有些军营都配置不上的好货。
有人要对山寨动手,穆珀除非暴露身份否则无法阻止,但他有些疑虑,就是这些证据,还有,这个寨主在山寨里到底是个什么位置?
说实话,从陈大胆那次顺利答应让他们出地窖上课之后,穆珀就怀疑这个寨主是个傀儡,但从他的住处还翻出了不少金银,一个傀儡,没必要这么供着,而且陈大胆也不至于为了骗一个根本不知道他用了多长时间的人去单独给傀儡跑一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