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有见解 岳振山对事
李璐璐很惊讶, 赶紧让小姑父岳振山“展开说说”。
要是平常,岳振山还是比较谨慎的, 不会在老婆和年轻的侄子、侄女们面前谈论这些。可是今天借着酒劲儿,再加上他内心里看重这三个侄女、侄儿,觉得他们都是可造之才,所以愿意在他们面前多说几句。
尤其是当他从李璐璐这个最有前途的侄女儿口中说出一些丧气话的时候,就更加觉得要给她一点儿正确的“政/治教育”,不能让她想偏了,不能让她在学校里夹着尾巴做人, 抬不起头来。
岳振山说到:“老市长都已经五十多岁了,才卡在现在这个市长也就是副处级的岗位上,想要往上走一步,升到正处级,根本是异想天开, 不可能的事情。
他搞这个文集也只是为了最后搏一搏而已,自己也知道没有什么希望,聊胜于无罢了。
所以他现在没有升官, 反而退居二线了,根本和你们这个文集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相反, 你们的文集给了他莫大的荣誉,让他能有一个资本吹嘘一辈子!
要不然你们以为团结报社的吴文宾社长为什么没有什么影响?为什么还刷刷刷往外不停的印文集,不停的卖文集?那就是好事儿!”
李璐璐还是有点儿不敢相信,问道:“可是小姑父, 某明日报那样国家级的大报纸,原先说要采访我们三个人的,可是现在计划都改变了,主编的人也换了, 还不是和文集有关系么?还不是和那篇文章有关系么?”
岳振山说到:“是有那么一丁点儿关系,但是关系不算太大。原先的主编收你们的文章肯定是觉得你们的文章写得好,写在他心坎上了,才会加了‘编者按’,把他发表出来。
但是现在这件事犯了某人的忌讳了,上层的声音变了,所以这个主编被换了,换上其他的主编和其他类型的文章也是正常的,取消原来的采访计划也是正常的。
可是如果硬是要说这件事会对你们三个作者有什么不好的影响,那就纯属是杞人忧天了。
我知道,那个林竹茹研究员学问很高深、斗争经验很丰富,可是正因为这样,她才会把可能的风浪和影响想得过大了,才会忧心忡忡,甚至说出让你换个笔名之类的这番话。
你别信她,听我的!这件事对你没有任何不好的影响。相反,不管后来某明日报的主编换没换,你有一篇文章登上这种国家级的大报纸总是铁板钉钉的好处,对你日后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听我的,你日后回去不但不用暂避锋芒、更换笔名什么的,就用你自己的名字投稿,完全没有问题,绝不会有任何人为难你的!”
李璐璐有些将信将疑,她莫名其妙地就会想起了之前小学时候学过的一篇课文“小马过河”,小马不知道河水有多深,问松鼠,松鼠说河水太深了,昨天还淹死了它一个同伴。
问老牛,老牛却说河水很浅,才没过它的小腿。
可是李璐璐不知道,自己是匹类似老牛的小马,还是一只类似松鼠的兔子,要是自己乱试水,真被淹死了该怎么办呢?
岳振山见李璐璐还在这里将信将疑,于是对她说到:“翠璐,你知道吗?有些人的终点,只是有些人的而已。
我爸爸今年退休了,他在芒海镇工作了一辈子,最后是在革委会退休的,算是一个正科的岗位,听着不大,比起芒里市的市长、书记那些副处级的官儿小多了,可是他们全都不敢惹我爸爸,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李璐璐摇摇头,说到:“不知道。为什么呀?难不成,岳爷爷抓住了他们的什么把柄吗?”
李昌月也在那儿拐了自己丈夫一下,说到:“你说就说呗,还问什么问?你当是说书呢?”
岳振山洋洋得意的说到:“因为我爸爸是南下干部,是有跟脚的!他是山西长治市武乡县的人,你们知道吗?”
所有人都摇头,山西大家都听说过,但是什么长治、武乡之类的太小众了,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
岳振山继续说到:“从古至今都是‘山东出相、山西出将’,咱们山西打仗的时候可是很勇猛的,当时又是革命老区,出了不少人才呢!
你们听说过□□常务副总理纪总理吗?那就是咱们正经长治武乡的老乡,他们老家我爸爸以前都去过呢!近的再说十年前在云南思茅、西双版纳任职过的,后来又在云南省上任职过的史某某,也是咱们老乡。
都是乡里乡亲的,虽然不是熟人,虽然不联系,但是真遇到事儿了,那咱们是有本事把消息递进去的,别人怕不怕?”
李璐璐疑惑地看着他,有些不相信。只是老乡而已,又不是亲戚,真有事情人家真的会帮你吗?不可能吧。
李昌月也有些来气,怼道:“得了得了,喝了酒就喜欢胡言乱语。什么公公认识□□的常务副总理了,什么古代的吕布和貂蝉都是山西人了,山西出美女了什么的,你烦不烦?
要是公公真有那关系,怎么他一辈子退休才只是个正科,早就升上去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