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哭了?
【好疼……】
【这辈子没这么疼过。】
【跟谢砚辞做x都没这么疼。】
【靠……】
许时骂骂咧咧睁开眼,入目便是病房里刺眼的灯光,他下意识伸手遮了遮。
手背上的针头十分显眼。
“……”
想起来了。
拍摄现场的大灯直接掉落,他下意识推开温钰,结果砸在了他肩膀上。
夏时安还推开他,把温钰抱走了。
【……】
【狗男人。】
“哥?”小池一脸激动凑过来,“你醒了?我去叫医生。”
“诶……”
许时还想说些什么,小池直接一溜烟跑走了。
病房里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
许时默默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温钰怎么样了。】
【宋知行呢?出了这么大的事估计得被骂死。】
【还有……谢砚辞。】
【不知道有没有听说我受伤的事。】
“手臂有轻微的脱臼,这几天最好不要用力。”医生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谢谢。”
小池将医生送出去,门关上后,他又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哥,你真的吓死我了,你怎么会去救温钰?”
小池是他的助理,自然是向着他的,不想他受伤。
“我……”许时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当时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下意识就推开了温钰。
他不是很想再聊这个话题,随口问道:“宋知行呢?这件事有没有压下去?”
“他有事去了。”小池说。
“什么事啊?”
话音刚落,病房门直接被推开。
许时下意识侧眸望去。
alpha急急忙忙跑了进来,深黑色的大衣上落满了雨滴,常年打理干净整洁的头发现在被风吹得乱糟糟的。
在看到许时平安无事的那一刻,他渐渐冷静了下来。
“你、你怎么回国了?”对上谢砚辞那双泛红的眸子,许时脸上有些震惊。
谢砚辞没接话。
肉眼可见松了一口气,他缓缓调整着急促的呼吸。
晚高峰,医院门口堵得水泄不通,他最后是直接淋雨跑过来的。
身后紧跟着的宋知行也没好到哪里去。
不仅淋透了,他紧张害怕的心脏还在砰砰作响,见到许时没什么大碍的那一刻,他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跟小池对视了一眼,两人识相地走出病房。
病房内很安静。
谢砚辞将湿透的外套脱下,不紧不慢挽起长袖,他俯身,仔仔细细将许时打量了一遍。
“嘿嘿……”许时向他露出一个傻笑。
他没想到谢砚辞会直接回国。
其实也没多严重,就是有点疼而已。
“还笑得出来。”谢砚辞无奈叹了口气,伸手轻轻覆上许时的额头。
他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眉心微蹙,向来矜贵的脸庞肉眼可见有些疲倦。
许时伸手,轻轻蹭了蹭他泛红的眼尾,“你哭了?”
“风吹的。”谢砚辞说。
“……哦。”
第一次见自己高冷正经的老公这么急切和担心,许时一时有些慌乱无措。
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他不习惯被别人关心。
“其实我真的没事。”许时眨着一双单纯的眸子。
他张了张唇,还想说些什么,忽然那双温热的大手从额头移到了他的侧脸上。
带着他的头微微仰起。
谢砚辞的唇瓣吻了上来。
软软的,烫烫的。
许时下意识瞪大眼睛,忘记了回应也忘记了反抗,他震惊的目光落在alpha泛红的眼尾上。
是哭了吗?
应该是哭过吧。
这个吻没有持续太久,谢砚辞将头垂在许时脖颈处,静静感受着那紊乱跳动的脉搏。
“你……”怎么了?
不知道谢砚辞为什么会这么有这么大反应。
许时愣了片刻,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轻轻伸手抚摸着alpha乱糟糟的发丝。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