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我是真的吃醋了。”
你哪一天不在吃醋?
安全通道内光线昏暗,灯牌发出的绿色暗光落在角落里两道交缠的身影上。
谢砚辞一只手搂着许时的腰,另一只手抵在男人的后脑上,将人按在墙上,吻得越来越烈。
吻渍声在寂静的安全通道内格外刺耳。
许时被吻得腿脚发软,干脆将浑身的力气都放在了他搂在自己腰间的大手上。
伸手环住男人的脖子,许时抬头,主动又卖力地回应。
许久后,他才喘着粗气拍了拍谢砚辞的脸,“你哪一天不在吃醋?小狗。”
刚接吻完,谢砚辞同样很狼狈,胸膛缓缓起伏,他低沉的嗓音在空旷的安全通道内回荡:
“是你身边不知好歹的男人太多了,你从来不会推开他们。”
语气里居然有一丝丝埋怨。
许时低着头轻笑了声,又踮脚在他唇瓣上吻了吻,嗓音带着几分缱绻,“但是我只跟你亲过。”
“……”
这句话还真是让人无法反驳。
谢砚辞吃醋妻子身边围绕着这么多男人,但是又没办法剥夺许时交朋友的权利。
要怪就怪那群不知好歹的男人没认清自己的身份!
越想越吃醋,谢砚辞低头,不由分说又吻了上去。
“……”
三十分钟后,许时擦着红肿的嘴唇,有些心虚地进了包厢。
包厢内依旧吵吵闹闹,但是没有了那些揣测他和谢砚辞不正当关系的声音,可能是当着徐钰的面,那些人有点收敛。
许时不怎么在意,低着头,偷偷摸摸坐在徐钰旁边。
长指紧紧捂着红肿的嘴唇,生怕被别人看出来。
“许时。”有人忽然唤了他一声,“你上厕所怎么要这么久?还以为你社恐不想跟我们待在一起呢。”
【确实不想。】
许时捂着下半张脸,轻轻咳嗽了两声,“有点迷路了。”
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好在同事之间的话题依旧只在夏时安身上,他微微松了一口气。
“宝贝。”徐钰悄悄凑了过来,“你嘴巴怎么了?好像有点肿了。”
许时:“……”
这都能看到?
他就说让谢砚辞轻点慢点,结果某人越吻越入情,手都快摸他裤子里面去了。
一点都不听话。
许时尴尬笑了几声,硬着头皮道:“没有吧,你看错了。”
“怎么可能。”徐钰顺手拍了拍旁边的周安,“你看看许时的嘴巴是不是肿了?”
“可别被什么虫咬了,得去医院看看。”
【……】
【被谢砚辞这个坏狗咬的!】
“我看看。”周安有些担心,赶紧凑了过来。
“没、没事。”许时格外心虚,紧紧捂着嘴巴,“我刚刚吃了一口芥末,可能是辣的。”
“哦。”徐钰真信了,“小贪吃鬼。”
许时:“……”
周安:“……”
徐钰是母胎单身,但是周安谈过一次恋爱,能明显看出来这是接吻过后的痕迹。
吻得这么激烈,是和谁?
“谢总来了吗?”周安假装不经意问道。
“没、没有。”许时赶紧接话,“他说了他不来。”
“哦。”
不是谢砚辞,那是谁?
他突然发现许时真的长得好漂亮,身边的追求者一个接一个,他似乎是最普通的那个。
可是谢砚辞为什么会看上许时?
他真的想不明白。
-
许时喝了不少酒。
今天是真的开心,属于他的一切都还回来了,虽然也错过了不少东西。
脑子有点晕乎乎的,他跟同样喝醉的周安和徐钰告别后,摇摇晃晃上了一辆迈巴赫。
“师傅,我要去这。”他把手机扔到周秘书怀里。
周秘书一惊,赶紧将手机上显示的地址交给司机。
随后又手忙脚乱将后排的挡板放下。
“师傅,你们出租车咋这样高级。”许时东倒西歪,挣扎了片刻,最后还是倒在了身旁男人的怀里。
谢砚辞扶住他,薄唇溢出一声闷笑,“你挺会挑啊。”
饭店门口停了这么多出租车,某个醉酒的小猫挑了一辆迈巴赫就坐了上来。
“谢谢啊。”许时浑身难受,但是听到了对自己的夸奖,还是不忘礼貌道谢。
谢砚辞被气笑了。
跟别的男人喝了这么多酒,现在喝醉了还知道来找他。
真是不乖。
“你这车挺不错。”许时坐直了身子,左右看了看,“打车还送一个男模。”
谢砚辞:“……”
都两个世界了,还是忘不了那点男模。
谢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