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我的病才想当我的夫君呢?”
“这个问题困惑我七天了……可是我又找不到人问。”
“坏哥哥,就知道抛出一个难题来,也没个后续……”
“你后面都不再提起了,是不是唬着我……”最后两个“玩呐”唐桔没有说出声,因为他的声音都被黎怀吞了下去。
唐桔碎嘴子的样子实在可爱,黎怀一时没忍住,吻上了唐桔的唇。
唐桔的唇如他想象一般柔软,宛若甜甜的棉花糖一般,令人沉溺。
酒精让唐桔的反应变慢许多,但他还是双眸越睁越大,搞不懂现在是什么状况的同时,连呼吸也忘了。
黎怀也是第一次接吻,但他知道唐桔没有呼吸肯定是错误的,他蜻蜓点水收了唇,道:“你怎么都不呼吸了?”
“你、我”唐桔惊得说不出话来。
刚刚是黎哥哥亲他了吗?
“如此你能相信,我是心悦你才想当你夫君的吗?”黎怀道。
唐桔听着黎怀的话,脑中疯转不停,迟来的害羞让他低下头躲进黎怀的怀中,不敢露出脸来。
黎哥哥怎么这样不鸣则已、一鸣让他害羞得不行。
黎怀被唐桔这副模样可爱坏了,他笑着拢住唐桔,让他藏个完完整整。
唐桔这一藏藏到了回府,黎怀不得不松手让他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唐桔已经靠着他睡着了。
黎怀哭笑不得,看来那酒还是够劲,不知道明天唐桔醒来后,对今天的事还能记住多少。
碧空久等没等到人下来,他上了马车掀开帘子,正要出声,就见黎怀对他比了个噤声的姿势。
碧空眼神下移,看见唐桔眼睛闭着,心下了然。
黎怀调整了下姿势,轻轻环过唐桔的腿弯,将他稳稳抱在怀中,碧空帮着撩开车帘子,黎怀步子稳定,一步一步稳稳的将唐桔抱回房间。
进了房间,黎怀轻轻将他放在床上,帮他把鞋子和外衫脱了后,温柔地将人摆正,盖好被褥,不叫一丝风有可乘之机。
将人安置好,黎怀出了屋儿,他跟碧空交代了下醒酒汤的做法,又喊侍人端来一盆温水,便重回房间守在唐桔床边。
醒酒汤不难,将军府本来也有备醒酒汤的材料,碧空不用出去药铺买材料,省了不少时间。
温水来得比醒酒汤快些,黎怀拧干湿布巾,帮唐桔擦了脸和四肢,再里的地方他现在还不方便擦,换衣服的事他也办不得。
只能做些这么简单的清洁。
两刻钟以后,碧空就端着醒酒汤回来了。
黎怀轻柔地拍醒唐桔,喂他喝下醒酒汤后让他重新休息,期间没再打扰过唐桔,只看着医书默默守着。
唐桔醉成这样,如果不喝醒酒汤的话,明天醒来肯定会头疼欲裂。
太阳渐渐西落,月亮移了上来,黎怀守了唐桔三个时辰,见他安安稳稳睡着,便轻手轻脚地离了屋,喊了个侍女来守在门口。
直到现在,黎怀才有空安抚急速跳着的心脏。
白日那一吻,唐桔如何感觉他不知,他的心脏是已经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这可是他两世以来第一次跟喜欢的人接吻。
黎怀站在屋外步子未动,白日亲吻的画面在他脑海里不断轮转。
原来跟喜欢的人亲吻是这种感觉总觉着有点儿欲罢不能。
黎怀一愣,没想着自己竟是这样的人,他赶忙把脑子里的想法甩出去,快步回了琼琚堂。
新一日的太阳从东边升起, 金色阳光铺洒大地,几缕阳光自窗户而进,唐桔从床上醒来, 他先是一愣, 愣自己怎么回到将军府上, 随后记忆回笼,昨日的亲吻画面直入脑海。
他的脸一瞬间便红了,撑起被褥来将自己藏了起来。
他他他他昨天和黎哥哥亲了!
唐桔在心中发出一声暴鸣。
随后他觉着有点儿喘不过气,从被褥里探出半个头来, 鼻子露在外头。
黎哥哥说喜欢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