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强,点了点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赫尔曼的沙发不大,不好趴着,利马索性把他抱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两只手落在他的后腰上。
力道稳稳的,指腹顺着肌肉的走向慢慢地推、揉、按。
有过上次的经历,约尔原本以为自己会紧张,毕竟这里是赫尔曼的家但利马的手很稳,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盯着对面墙上赫尔曼挂的那幅矿星地图看了一会儿,眼皮开始发沉,慢慢就这么睡了过去
利马放轻了手上的力道,把赫尔曼留在沙发扶手上的一件旧外套拿过来,盖在约尔身上。
晨星还未升起,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温暖的房子里,灯光暖黄,怀里暖香,利马靠在沙发上,也闭上了眼
但也就刚眯着的功夫,门“唰”地一下开了。
风尘仆仆的赫尔曼站在门口,肩上还沾着跳跃点的沙尘,看向屋内的目光,满是错愕。
自己的沙发上,约尔被抱在怀里,脸睡得红扑扑的,呼吸均匀,身上盖着自己的外套,与那晚的记忆几乎完全重合,除了
抱着约尔的雄虫,不是自己。
一只手扶着门框,向来沉稳的大战士表情微微裂开。
利马张了张嘴:“……我可以解释。”
赫尔曼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在利马脸上停了一下,又看了看收拾到一半的屋子——抹布搭在水盆边缘,桌椅擦了一半,梯子还靠在通风口旁边的墙上。
他摇了摇头,沉默着走过去,探头看了一眼约尔的睡脸,绕到沙发另一侧,在地上坐下来,一只手握上约尔的,一边慢慢放出信息素,一边闭上了眼睛。
利马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约尔醒来的时候,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有些呆。
倒是赫尔曼,约尔轻轻一动,他就跟着醒来过来,看着约尔反应不过来的脸,他温声道:“我出任务回来了,您这几天还好吗?”
约尔木愣愣点头,“还好。”
只是一睁眼就有两个雄虫专注盯着自己。
好怪。
感觉下限每天都在变低。
这该死的虫族。
终端上的来电拯救了约尔,说是有个星际包裹到了,约尔慌慌张张地从利马怀里跳出来,“应该是我的药剂到了,我先回去。”
回家拆开包裹一看,果然是利马帮忙买的缓和剂,钱也是利马垫的,虽然利马说不用还,但怎么可能不还,自己又不是不挣钱。
重重躺到睡眠舱里,约尔望着天花板眼神发茫,心里默默盘算自己的现状,试图将脑子里的乱麻理顺。
坏消息很多。
最大的坏消息当然是确诊怀孕,最近亟需雄虫信息素,应该就是因为怀孕,但吸收那么多雄虫信息素,会让自己离成为真正的虫母越来越近,离自己最恐惧的【被发现然后关起来没完没了生虫子】也越来越近;
但不吸收雄虫信息素,本能告诉自己,这样会死,会被虫崽子吸干而死。
第二个坏消息是缓和剂买回来了,要还利马的钱还是小事,重点在于虽然自己很想继续用缓和剂压制虫母基因,最好大量用然后立刻变成雄虫,但怀着孕,用缓和剂实在不知道有什么后果。
总感觉还是会死。
说来说去,怀孕了,要么成为虫母,要么死。
约尔翻了个身,倒是不算特别害怕,也不算麻木,就是累。
还有零零碎碎的其他坏消息。
联系过星际殡葬中介,人马族的骨灰已经打包好了,但沃纳星没有直达航线,需要转三趟星际航班,可以代办,但费用不低,还要继续攒钱;
前两天一边嘴上骂自己,一边想要拍下自己的那个傻丨逼净虫,好像是叫威克斯的,还在沃纳星,万一再来拍自己,想想就烦;
利马很好,卓洛很好,赫尔曼很好,但万一自己虫母的身份被发现,尤其是被赞恩或者卫族发现,他们都会被自己连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