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我的出租屋。”
“你要当逃兵?姜老师知道你是这么没责任感的男人吗?”
“小鬼,你自己惹出来的祸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昨天还因为跟你通风报信挨了好几棍子,还想让我挨打?”
温梨气呼呼地坐在副驾没动。
“下车!”他冷酷无情地把她赶了下去。
温梨站在小区门口,看着他的车屁股消失在路口。
季丞你这个小人,怪不得事事比不过肖靳予。
当你的万年老二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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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梨洗了个澡,回屋睡了一觉,到了晚上温陶和季青提才回来。
温陶一进门就在抱怨:“她那个领导,就那个周国强,真是个杠精,我嗓子都跟他吵哑了。”
季青提跟在后面,一边换鞋一边附和:“你别生气,他们体制内就那样,光迂回不办实事。”
温梨听到动静赶紧从房间出来,端着洗好的水果凑上去:“爸妈,吃水果吗?”
温陶没理她。
季青提使了个眼色,自己过去哄人了。
“这事啊,”季青提坐在温陶旁边,语气温和,“其实教练说的也不无道理。咱们当家长的得听孩子的,也不能太武断。”
温陶没说话,季青提赶紧给温梨使眼色,温梨从兜里摸出那块金牌,双手捧着递到温陶面前。
温陶没要:“干嘛。”
“我的金牌,妈妈你不为我骄傲吗?”
温陶也不是不为她骄傲。
说实话第一次看到她的比赛视频时,她的心情着实是担忧大于其他,但看到评论里那些夸她的话,肯定也会有骄傲的,这可不是一般的比赛,她女儿是在全国十三亿人中脱颖而出的那个。
但是这些都比不过她的健康,金牌也好,破纪录也好,这些都是虚的,比起健康,什么都算不了。
“梨梨,你跟妈说实话,你是真想回去,还是被你们教练忽悠的?”
“我是真的想回去。”
“为什么?”
温梨张了张嘴,脑子里闪过很多话,“喜欢”、“想拿冠军”这些理由都太轻了,是没有办法说服妈妈的。
“妈,你记不记得我刚上小学的时候,成绩特别差,老师委婉跟你说,让你带我去查一下智力。”
温陶愣了一下。
她记得这事,她当时还去跟她老师吵架了,她女儿就是学东西慢一点,又不是傻子。
“我知道我挺笨的,什么学不好,在别人眼中很简单的题,我怎么都学不会,每次到黑板上做题下面都有人嘲笑我。后来我去了体校,我练田径练举重,站在台上时,所有人都在看我,但没有人再嘲笑我了,因为我比他们都厉害,我也可以比所有人厉害。”
温陶的眼眶红了。
“我知道你担心我受伤,担心我吃苦,可是我不怕苦。我怕的是有一件事我能做好,但你却不让我做。”
温陶去握她的手,摸着手心的薄茧:“可是你看看你的手,一点都不像个女孩了。”
“女孩的手应该是什么样啊?”
“嫩嫩的,滑滑的,软软的。”
“才不是,你都本末倒置了,”温梨说,“因为我是女孩,我的手什么样,女孩的手就什么样,而不是手像女孩,我才是女孩。”
温陶都被她逗笑了:“你这不挺会能言善辩的,小时候怎么就不知道好好学习。”
温梨嘿嘿笑了两声,她知道她妈妈这算是松口了。季青提站在旁边,偷偷冲她竖了个大拇指。
父女俩相视一笑。
“妈妈,我还有个好消息。”温梨觉得这会儿应该要趁热打铁,再说点高兴的事让她妈高兴一下。
“什么?”
“我谈恋爱了。”
“真的?”温陶的神色果真肉眼可见地亮了起来,“你们学校的?”
“嗯,我们学校医学院的第一名,长得贼帅。”
“跟你哥一个专业啊,有照片吗?”
“有啊。”温梨拿出手机,给她看上次团建拍的合照。
温陶的手指在屏幕上放大,看得喜上眉梢:“真帅哎,你看这鼻子、眼睛、嘴巴……一样没少。”
温梨哭笑不得:“妈,哪有你这样夸人的。”
“我这不词穷吗?”温陶把手机还给女儿,“他哪里人?”
温梨还真被问住了:“就本地人啊。”
肖靳予应该算本地人吧。
毕竟在市中心还有大别墅。
温陶:“本地人啊,那家里条件应该不会差,家里做什么的?”
温梨张了张嘴,答不上来了。
季青提在旁边推她,语气带点责怪:“你问这个干什么,他们学生谈恋爱哪有你这么势利,何况人孩子这么优秀,肯定是家里教育的好,这就够了。”
温陶哼了声:“是是是,我势利,就你们父女俩清高。”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