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力气,抱着胳膊睡着了。
她的头歪向一侧,身上搭了件薄毯,受伤的胳膊露在外面,小臂上还能看到青紫的淤痕。
肖靳予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她身侧的藤椅坐下,没敢出声,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她。
午后阳光透过枝叶,树影斑驳地在她身上游弋,在这光斑中还能看到她脸颊上的绒毛。
连日来积攒的思念,在这一刻堵得他几近失控。肖靳予像被什么牵引着,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确认一下眼前这张鲜活的脸,并非触不可及的幻觉。
正巧,一片花瓣被风吹到了她的脸边,他抬手帮她摘下了那片花。
指尖碰触到她的皮肤。
温热的,柔软的,细腻的。
他盯着那片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热的皮肤看了很久,没舍得收回手,反而更放纵地用指腹去蹭她的脸,动作很轻,像摩挲一件稀世之宝。
血液在太阳穴里冲撞。
他想碰她。
最好揽进怀里,揉进身体里。
这个念头像一根火柴,点亮后再也难以熄灭。
他弯腰,又凑近了一点。
她的呼吸拂在他脸上,还带着桂花的甜香。
肖靳予屏住呼吸,怕自己的气息惊动她,目光从她的眉心滑到鼻尖,从鼻尖滑到微微抿着的嘴唇。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比谁都清楚,现在这样不合适。
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理智在脑海里喊停,可那把点燃的火已经烧到了骨头,他灭不掉,也不想灭。
就在他的嘴唇离她的唇不到一寸的时候,温梨忽然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她清澈的瞳孔里映着他的脸,还有他来不及收回的贪念。
肖靳予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那股火一瞬灭了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处遁形的狼狈。
他猛地往后一缩,藤椅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
温梨视线缓慢聚焦,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好似对他刚才的冒犯并没太大反应,只是语气平淡地说:“我回去了。”
她下楼跟阿丰道了别。
阿丰手足无措地比划着想留她吃完饭。
温梨拒绝了他的好意,拿上包走出了家门。
一直走出巷口,她发现肖靳予还跟在她的身后,不远不近地距离,像甩不掉的影子。
她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眉头紧紧皱起:“你跟着我做什么?”
“对不起。”他垂眼,长睫遮住眼底的情绪。
他为自己刚才的逾矩道歉。
一直以来,他都习惯与人保持安全距离,可刚才不知怎么了,他像个失控的疯子,一味地想贴近她。
温梨忽然笑了,笑里全是无语:“肖靳予,除了对不起,你是不会说别的话了吗?”
“……”
他张了张嘴,话堵在了喉咙里。
“你刚才是想干什么?该动手动脚的时候你装正人君子,连碰一下你的手指都要躲开,现在我不想了,你却蠢蠢欲动地要来动手动脚,有什么意思啊。”
温梨看着他,话虽轻,却句句裹着积攒已久的失望:“我们还是分手吧。”
作者有话说:
分手快乐撒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