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不了了,用另一只手推了他一下,光亮的水渍沾满她的手指,在灯光下泛起光泽。
肖靳予声音喑哑,带着恳求地问她:“你能碰碰我吗?”
“啊?”她的睫毛扑闪着,“你想要碰哪里?”
“你想碰哪里都可以。”
她不太敢碰他别的地方,颤着手,用那双沾了他涎液的手指,去碰触他的腹部,从腹肌上一格格的往上。
原来男人的腹肌是这种感觉,以前在宿舍的时候,付琴喜欢刷腹肌男,馋的不行的时候就拿她的腹肌当代餐,每次都要过来摸她。
她就以为腹肌都是一样的。
现在才发现原来男的腹肌是跟她不一样的触感啊。她的更软更滑,他的微硬。好奇怪,为什么男人的身体硬邦邦的,她每天这么努力的训练,为什么比他的软?真不公平。
她用了点力,去戳他的腹肌。
奇怪,他这人看起来这么冷。
身体却这么烫。
肖靳予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声,吻也重新落在她唇上,舌尖长驱直入,去捉她的。
温梨又被他亲迷糊了。
好累啊。
为什么他这么能亲tt
她实在有些累,跟他打了暂停,躺在床边休息,肖靳予长臂一伸笼着她,隔了一会儿,他开口说喊她:“温梨。”
她身子一哆嗦,以为他又要来下半场:“做、做什么?”
“你总是说我聪明,但很多事情我是真的不懂,我也不会说话,所以我希望,我做错事的时候你能告诉我,可以吗?”
他不希望他们再一次的重蹈覆辙。
一次就已经要命了,他不知道再来一次他还能不能挺过来。
还好还好,不是要来下半场。
温梨说:“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呀。”
“什么?”
“就是女孩子哭的时候说的很多话是反话。”
肖靳予认真回想一遍:“你跟我提分手的时候哭了。”
“嗯,你还真是一点就通,很聪明。”温梨说道,“其实那天你只要过来哄我一下,我就不想分了。”
“原来是这样,我不知道,我以为你真的想分手。”
“那真的分,你就要分吗?”说到这她的眼眶又红了,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我有选择权吗?”
“当然,你可以不同意的啊。”
“我怕你会讨厌我。”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我不会的。”
“怎么又哭了?”他抬手帮她擦泪,“现在这句话是反话吗?”
“这句不是啦。”她吸了吸鼻子,又气又笑,“你不是学霸吗?你要看情景的,高兴的时候说的不算反话。”
“好。”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我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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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庆功宴上,热闹还在继续。
向葵端着一杯果汁,绕了大半张桌子,走到夏之岚旁边。
“岚姐,”她笑嘻嘻地凑过去,“我得敬您一杯。”
夏之岚转过头,跟她碰了碰杯。
她今晚喝的是茶,杯子里是温热的琥珀色。作为队里年纪最大的队员,她一向最守规矩,不管是饮食还是作息,一直是她们的榜样。
“岚姐,你今天太帅了。”向葵放下杯子,“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做到像你那样淡定,我上台之前紧张得手都在抖,但是看你从头到尾面无表情,比平时训练还放松。”
夏之岚笑说:“哪有经验,都是磨出来的,你多参加几次比赛,见多大场面,自然就不抖了。”
向葵“啊”了声:“那得多少次啊?”
“每个人不一样。”夏之岚看着她,目光自带一种长辈看晚辈的慈爱,“你天赋好,用不了太久。”
向葵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喝了口果汁。她正要说什么,夏之岚忽然开口。
“向葵,我可能要退役了。”
向葵的手顿住,果汁杯悬在半空中。
“为什么?”她抬起头,“岚姐,你很能打啊,你今天那几把多漂亮。”
“跟能不能打没关系,身体确实有些跟不上了,膝盖的老伤,腰也不太好。教练组跟我谈过,我自己也想了很久。”
向葵一时哑住,她一直觉得岚姐很强,不是锋芒毕露的那种强,而是沉静的,踏实的,林殊对她最多的评价就是“稳”,她就像是一本标准的教科书,她没有想到,岚姐居然要走了。
“也没什么遗憾的了。”夏之岚释然地笑着,“该拿的奖牌都拿了,而且……”
她转过头看着向葵,目光认真:“咱们队有你跟温梨,也不怕后继无人,我还挺放心的。”
向葵有些难受,鼻子酸酸的。
“岚姐,你别这么说,我们俩跟你比还差太远了。”
“差不远。你们年轻,有冲劲,技术也好。温梨这次带伤都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