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帮?”
祁洛愣了一下。
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也没有换洗的衣物,应该不太方便吧?
裴砚辞却意会错了他的意思,睁大双眸缓缓直起了身子。
“你该不会是,从没……过吧?”
“想什么呢,怎么可能没有过!”
这种话题太羞耻,祁洛选择背过身子面壁思过,这样就可以换个话题了吧?
裴砚辞却极感兴趣,追着他问来问去,一点也察觉不到羞耻似的。
“有过,是什么时候?想着谁,阿洛是想着谁出来的?”
“这种话……怎么能说出口。”
祁洛捂着耳朵不肯回答。
他知道梁国民风开放,却也没想到开放到这种程度,追着人家问这种虎狼之词!
“阿洛不是别人,这里又只有我们两个,自然能说出口,难不成……是你害羞了?”
裴砚辞贴紧他的身体,灼热的胸膛让祁洛无处可躲。
“你就告诉我吧,不然……它就要一直这样,消不下去了。”
说罢,他带着祁洛的手……
祁洛瞬间被吓到了。
“好好好,我说,我说行了吧,快停下!”
祁洛欲哭无泪。
他以前那么大个单纯可爱的质子呢?
几年不见,怎么长成了这个样子,都说了不行还要吓人!
“我当时,想着你……在梦里……”
他本来就对这种事情不太感兴趣,不多的几次也是在夜里梦到了裴砚辞,醒来后自己洗裤子冻的直哆嗦,哪还有心情继续做。
“说完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祁洛的声音几乎低的听不清楚,裴砚辞尽收耳中,瞬间有些后悔。
表面上看似是在欺负祁洛,但最后更痛苦的是自己。
“你去做什么?”
见裴砚辞急匆匆起身下床,祁洛好奇问道。
“……我去外面吹吹冷风,很快就好。”
“哦,这样啊……”
祁洛难得起了坏心眼,一把牵住了他的手,可怜兮兮道。
“叙远,我一个人怕,留下来陪我吧。”
床上的小王爷眼里闪着水光,眉头轻蹙,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浑身火气下涌,裴砚辞认命般躺了回去,拿起被子一角遮住自己,暂且留些尊严。
“睡吧,阿洛,”他轻轻拍打祁洛的后背,“明天去和皇上商讨和亲的事,不久之后,我们就彻底在一起了……”
到那时,就不用再像现在这样辛苦了……
-
有裴砚辞在身边,祁洛睡的格外安稳,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就醒了。
反观裴砚辞,眼下两道黑眼圈格外明显,一晚上未消下去的依旧如昨日。
祁洛这会儿是真有些怕了。
“该不会坏掉吧?”
“放心,还没帮到太子妃,暂且不会坏。”
裴砚辞打了个哈欠,眯着眼蹭了蹭他的脑袋,“不过日后用的多就不一定了。”
回到宫内,小李子揣着手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看到祁洛的瞬间冲了上来。
“呜呜呜主子,您昨儿个晚上到哪里去了,你们走后大殿直接吵起来了,齐王那火气大的……”
说完这话,他想起什么,围着祁洛看来看去。
“质……梁国太子欺负你了吗?哎哟没欺负就好,他人真好,还帮主子您脱困!”
小李子喜笑颜开,“主子您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热水都已经备好了,快去梳洗一番吧。”
裴砚辞谈判的效率格外高,当天下午,皇帝的诏书就已经颁了下来。
内容无非是什么八弟仁厚,十天后去梁国和亲,还送了一大堆东西。
祁洛对这些都没什么兴趣,最后临行时只带上了小李子。
出发的日子艳阳高照,五公主和二皇子都送上了一大堆东西,金银珠宝堆满了数百只箱子。
大花带着小花带着小小花给祁洛送行,喵喵叫了一路。
祁洛动过带走它们的念头,但一次都没抓到过,最后托付五公主多多照顾小猫一家。
出宫门的过程很顺利,顺利到祁洛都有些不可置信。
来这个世界这么多年了,这是他第一次出宫,外面的世界和他想的一样热闹。
祁洛恨不得从马车里钻出去,亲自到地上走一走才过瘾。
边窗外,裴砚辞策马走在不远不近的距离,见他焦急的样子,伸出手道。
“阿洛,要上来吗?”
身影在刺目的阳光下闪耀发亮,祁洛迫不及待跳下马车,借着他的力度跃了上去。
马背上有些摇晃,虽然是两个人共骑一匹,但不会感到拥挤。
相反,相触的地方格外明显,身躯滚烫,就连裴砚辞滚烫的呼吸都能感受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