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埃诺斯的骨骸矿化所形成, 本质其实是以太,但是几乎凝结了阿埃诺斯曾经的身体的一大半力量。
阿埃诺斯将银河矿的力量在他们面前展现,但没有多少给他们震撼的时间, 一旦他们见到阿埃诺斯,生命就在倒计时,他们必须立即动工。
这就是联盟历史上的一大迷题没人知道黄道战舰中究竟隐匿了多少不为人知的高超技术,因为参与研发的所有人都没能理智正常地活下来。
几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由于几乎不会有技术上的障碍, 黄道战舰的研发十分顺利, 但与此同时闻瀚等人的身体状况也日渐糟糕,其中闻瀚由于与阿埃诺斯接触最多, 受到污染的程度更深。
路长官。闻瀚揉了揉肿胀的眼皮,能请你喝一杯吗?
阿埃诺斯放下手里厚厚一大叠草图, 看了他一眼,可以。
可能酒量也是由基因决定的, 闻瀚搬出了半箱酒精含量不高的啤酒,和阿埃诺斯在研究所天台吹风喝酒,没一会儿就上脸了。
闻瀚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初步异变, 他的皮肤变得粗糙,血管的痕迹明显突起,眼睛浮肿得不成样子, 已经和几个月前判若两人了。
天台地势高,可以从此望见夜幕下的城市, 在这个大气污染遮蔽了星河的时代,城市的灯火是倒映的天空。
在闻九逵位于主星的那间老屋子里, 每天晚上都能看见灯火阑珊的城区, 阿埃诺斯对这种万家灯火的情形并没有什么感情, 但这时候总是格外寂静,能让人也跟着沉静下来。
真好啊。
闻瀚又喝了口,打了个酒嗝,认识你这个朋友真是幸运啊。我这辈子竟然有机会参与到这样伟大的事业中。
朋友?
诶?闻瀚愣了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阿埃诺斯用易拉罐碰了碰天台的栏杆,就算是了。
闻瀚笑了两声,和阿埃诺斯碰杯,当然是嘛。
他忽然哼起歌来,是阿埃诺斯没听过的调子,他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啊了一声。
不知道我家那小子见到我的时候还能不能认出来,他摸摸自己的脸,那里是变异胀大的血管,都丑得不成样子了吧。
不过认不得也好,干脆别记得我,也省得难过。
来根烟?阿埃诺斯把烟盒递给他。
啊不不。闻瀚连忙摆手,我不抽烟的。
无所谓,阿埃诺斯会给自己点上,你没和家里人告别?
啊我父母都走了,没有兄弟姐妹,孩子和他妈过。闻瀚挠挠头,研究所的工作实在是太忙了,她受不了,早好些年就离婚了。
一个金玉其外的孤家寡人。
不过闻瀚看上去不是很在意这些,他从没消沉,恐怕确实是全心全意扑在他的研究上了。
他投来好奇的目光,路长官呢?有这样非凡的本事,路长官到底是什么人啊?
这时候他竟然才想起来问。阿埃诺斯抖抖烟灰,吐出的一抹白烟也被高处的寒风迅速卷走,我和你并不生活在同一个时代,你没必要多问。
啊!闻瀚惊喜道,路长官是从未来来的人吗?
见阿埃诺斯没有回应,他笑嘻嘻地喝了口酒,一想到人类的历史还在延续,我就很开心啊。不知道未来的世界有没有实现生活保障制度普及化呢?未来一定比现在好几百倍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