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盆冷水,“丁云舟,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举报的?”
丁云舟直接挂了电话。
姜远容急得没办法,又跑去找李南书,完全顾不得食堂还有好些人在,直接冲过去问道:“李南书,我姐她怎么样了,你都知道的对不对?”
李南书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那常年闹饥荒,你姐姐和姐夫却在鸡窝里埋了一个大缸,专门放偷来的粮食。”
左纪云都听懵了,不可思议地盯着姜远容看,“怪不得你说怕长胖,可不是吗?就是荒年,老鼠总还是肥的。”
“你!”姜远容一张娇俏的脸,立即胀成了猪肝色,“我姐是我姐,我是我!”
左纪云点头,“对,那你可不要同情犯罪分子,不然就是思想觉悟不够了,对吧?你以前不就是这么说别人的吗?这回临到了自己,可不要忘了。”
“你……你们欺人太甚!”
刘陵生冷嗤了一声,“这就欺人太甚了,你要是有什么问题反映,我带你去见领导?”
姜远容愣怔怔地看着他们,不明白怎么他们下乡一趟回来,个个看她像仇人一样?她想问又问不得,想骂又骂不得,跺了跺脚,流着眼泪走了。
左纪云看着她走远了,冷冷地道:“她也是有脸,那换新衣服的钱,难道就没有一毛、一块是她姐姐卖偷来的粮食得来的吗?原先以为只是个被宠坏了的娇小姐,现在发现,这就是一个恶的土壤长出的一朵恶之花。”
李南书道:“云姐,不要气,那边公社肯定会好好处理这件事的。对了,云姐,我今天不住宿舍了,我回家里去看看。”
“哎,好!”
出了省委大院,李南书坐公交到了柳叶巷子附近,远远地就看到了小山和小虹姐弟俩,正带着昕昕在巷子里踢毽子玩,想起来,刘一鸣带孩子也搬到了这巷子里来,忙朝几个孩子挥手。
李家的院门,立即开了,舒向芫见真是女儿,不由微微松了口气,“可把你盼回来了,走的时候说半个月就回来,这去了二十来天了。”
“妈,事情比较多,就耽搁下来了。”
她话音刚落,就听有人喊她,抬头一看,发现是刘一鸣,忙笑道:“一鸣哥,你今天下班也够早,刚好尝尝我妈做的饭。”
刘一鸣摸了下鼻子,笑着点点头,“哎,好。”
李南书抱了下昕昕,转了一圈后,发现没看到二姐,忙问道:“哎,二姐呢?还没下班吗?”
李南枝笑道:“在厨房呢,我带你去看看。”等一进了厨房,李南枝就笑道:“你看看她那出息的样,人家都追到家里来了,她躲在这儿看炉子。”
李南书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大姐,你说刘一鸣和二姐?”
李南熹的脸上,红得都要滴血,不满地道:“大姐,你也看我笑话!”
李南枝笑笑,“这不是南书吗?还有什么不能讲的,”转而和南书道:“前些时候我忙,让她去找刘一鸣问问题,没几天,那人就跟着她往家跑了。”
李南熹轻声道:“大姐,你别再开玩笑了,刘同志是本科生,又是干部,我不过高中生,哪里搭的上,平白让人看笑话。”
李南枝摇摇头,和南书道:“你说吧,我是不想管了,就是这么迂回的一个人。”
李南书立即问道:“二姐,你这是还对宋霖放不下呢,怎么,在你心里,连刘一鸣都比不过那人。”
李南熹忙站了起来,有些着急地道:“南书,你可别乱说,让刘同志听见了,还不知道怎么笑话呢!”
“二姐,一鸣哥是大哥师兄,咱们家对他也算知根知底,我觉得还挺好的,你不考虑考虑吗?要是不考虑,我就介绍给我同事了。”
“哎,别!”李南熹闹了个大红脸。
李南书笑笑,也没逼太紧。等晚上刘一鸣一走,李南枝就和她说了一个消息:宋霖要结婚了,结婚对象不是姓苏的,而是李南熹的同事。
李南书有些后知后觉地道:“大姐,刘一鸣今几个,不会也是你喊的吧?”
李南枝点头,“嗯,南熹处对象的事,也得早点定下来,不然等宋霖和她同事结婚了,她在单位没法待。”又道:“哎,你这一向不在家,可发生了不少事,哦,前几天树深来吃饭,说他后妈得了什么病,搬出部队大院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