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回答,想了一会儿道:“南书,我很难说清这种感受,我从19岁就和他处对象,如果不是家里发生意外,我们国庆就要结婚了,但你问我痛苦吗?好像也没有。”
她最难受的阶段,是刚分开的时候,但是那段时间,她先是担忧南书回不来城,后来又担心大姐在贺家受委屈,完全没时间去痛苦,等家里稍微稳定一点,宋霖在她心里也淡去了很多。
她发觉自己和家人才是最重要的。
听她这么一说,李南书稍微放了心,又问道:“二姐,那刘一鸣呢?”
李南熹眼睛微微闪了一下,拍了下妹妹的手背,“南书,你怎么也跟大姐起哄呢?”
李南书认真地道:“二姐,我们也不全是起哄,就是看你对刘一鸣像是有些好感,我们做姐妹的,总想你能顺顺遂遂,事事如愿。”
一句话,把李南熹的眼泪勾了下来,一把抱住了妹妹,“南书,你总是这样,又把人说的掉眼泪。”
“谁让我姐又温柔又可爱,谁看到了,都想拐走,那我们可不得多操点心。”缓了一下,道:“二姐,说正事呢,那刘一鸣呢,要不要我们帮忙?”
李南熹轻轻笑了一下,声如蚊蚋地道了一声:“要!”
她话音一落,俩人都笑了起来,“二姐,你这回眼光不错,刘一鸣和咱们家熟不说,又是个重情分的人,工作也不错。”
李南熹轻声道:“长得也好!个子还高!”
“噗嗤”一声,李南书到底忍不住,取笑道:“二姐,你可算说真话了,你说,是不是早就看中人家了?”
李南熹摇头,“就是印象挺好的,头一回来我们家帮忙搬家的时候,又细心又周到,还爱说笑,南书,实话和你说,我和宋霖处对象的时候,懵懵懂懂的,现在回过头来,才想起来,我以前不喜欢他这样的,又软弱,又小气。”
李南书忙点头,“二姐,你脑子可算清醒了,以前你俩去约会,都要你出钱,我还劝过你,你还说什么不分彼此的话。”
李南熹像是得到了鼓励,接着道:“刘大哥就不会,他生怕让我多付一分钱,做事又很有主意,我想,要是和这样一个人过一辈子,应该会挺不错的。”
李南书趁机道:“二姐,那你可不能一直躲着人家了,万一给别人捷足先登了怎么办?”
李南熹忙抬头,有些紧张地问道:“会吗?”
“这种事说不准,反正你看上了,你早点把他扒拉过来,放到你碗里不好吗?”
“好!”
熄了灯以后,李南书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二姐,你不是收到宋霖的婚礼请柬了吗?他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就国庆,原定我们结婚的日子。”
李南书皱眉道:“真的怪会恶心人的。想说什么,他家不愁没有儿媳妇?我姐长这样,难道还会愁嫁吗?”
李南熹抱了一下妹妹,“不愁,不愁,南书,我刚和你聊了一下后,对这事一点感觉都没了,宋霖要开启新的人生,我也要走向新的大道。”
李南书没有应声,心想,他们恶心人,她也可以去恶心下他们,“姐,我俩到时去吃席吧?你想,他们要是看到我们,怕是像吞了一颗苍蝇一样吧?”
李南熹笑道:“南书,这法子还真怪恶心人的。”
“那你去不去?”
“去!”
李南书立即坐了起来,“李南熹说话可得算话!到时候不准临阵脱逃。”
李南熹见妹妹这么兴奋,笑道:“行,都听你的,不逃。”
李南书又躺了下去,嘀咕道:“回头提醒我日子,可别忘记了。”
这一晚,姐妹俩都睡得很沉,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互相依偎着睡觉的日子。
第二天,李南书很早就起来去赶公交,舒向芫给她煎了几个饺子,“带着吃吧!”
李南书接了油纸包,就匆匆出门了。
她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车来,没成想,半路的时候,车上上来一个熟人,孟晓桦。
孟晓桦看到李南书也很是意外,“南书,前些时候,我在会议上遇到你们李主任,还说你下乡调研去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刚回来的。”
孟晓桦笑了一下,又道:“孟庆拍电报说,后天回江城来,到时候,你和陈树深、钱向林,一起来我们家吃个饭。”
“孟哥,怕是不行,我们最近要整理调研材料,还挺忙的。”她摸不准孟晓桦的用意,钱胖说,他和孟庆关系一般的。
孟晓桦望了她一下,没有勉强,“行,那孟庆回来再说。”
不一会儿,李南书就到站了,迫不及待地和他告别了。
孟晓桦望着她逃窜一般的背影,心里有点好笑,这姑娘终于后知后觉起来,开始怕他了。他一想孟庆回来的场景,还有些期待起来。
李南书一到单位,就给左纪云喊了过去,皱着眉头道:“南书,姜远容发疯了,昨晚跑来敲了好几次门,说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