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件事的影响太恶劣了,如果不处理,以后家属们有样学样怎么办?再者,我们都是军人,我们应该遵守纪律。事情如果是误会就算了,如果不是误会,是没法算了的。”
“不,就是误会,我和郭娴离婚,是因为我们志趣不一致,强扭的瓜不甜。吴政委,我问了,这个人是瞎诌的,他没有证据,只是一个与郭娴有些相像的人而已。”
吴政委有些不理解地道:“这你也能忍的下去?”这个蒋明是没有证据,但是明眼人都知道,他说的是实话,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
吴政委不理解。
林建岳也有些不理解,回去和妻子说,许琼芳想了一会道:“如果是你,你能就这么算了?”
林建岳颇显晦气地皱了眉,实话说:“我可没法这么大度,我肯定得报复,这俩人我不会弄死,至少也让他们半死不活。”
“前提是不能违法,因为你还有个儿子,那怎么办呢?让他们狗咬狗?”许琼芳顿了一下,又道:“其实这个人有二十天没来了吧?忽然又来了,你说,会不会是谁和他说了什么?他知道要找的人是郭娴,难道就一点儿都不打听郭娴是谁吗?”
“是,不合常理,我今天刚顾着平山的反应了,都没往那人身上想,平山今天和人谈了一会儿,大概问出了点什么。”
许琼芳问道:“你们商量了没,这事要怎么处理?”
“离婚申请肯定是要批的,郭娴也不能在部队待了,平山想降低影响,那他就一口咬定,那人是造谣呗,造谣军人,也是要受处罚的。”
林鹏程最近天天回家,得了消息,当晚就去找树深了。
陈树深一看到他,就猜到了他的来意,开了门让他进来,“有新消息?”
“有,那男的找来了,陈叔打了离婚申请,上头这两天就批了,现在在查是郭娴犯了作风问题,还是那男的在造谣。”
陈树深给他倒了一杯水,“陈平山要保郭娴?”
“哎,你看出来了,我就是这里想不通,陈叔对郭娴难道真爱到这个份上?这么大一顶人尽皆知的绿帽子戴了上去,他也不生气,还能这么贴心地给郭娴考虑,陈叔可不是什么圣人。”
要是圣人,压根就没郭娴的事儿。
林鹏程想不明白,他爸妈又不和他松口,他心里像挠痒痒一样,急得不行,晚上也睡不着,干脆跑来找树深。
陈树深道:“陈平山为了这个人,选择离婚,遭受大家的嘲讽和白眼,他怎么可能就这么放郭娴自由了?”
“是要报复,可他怎么报复呢?”
“他不需要自己动手,那个人大张旗鼓地找到大院来,你信他对郭娴是真心的吗?他这么锲而不舍地找郭娴,难道不是在郭娴身上有东西可图吗?”
非闹得郭娴离婚,名声扫地,他图什么呢?林鹏程想不明白,他问陈树深,陈树深也摇头,“不知道。”
林鹏程道:“你爸肯定是知道的,他今天单独和那人聊了一会,他肯定是问出来了。”
这一晚,林鹏程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嘀咕道:“你爸到底问出什么来了呢?妈呀,我可太想知道了,我这真急的抓耳挠腮的。”
陈树深含糊地道:“不是钱,就是人。”
林鹏程“噌”地坐了起来,“树深,他这些招数,是让郭娴没地儿可去,没脸见人,然后只能彻底依靠他,他这是要把郭娴吃死啊!”
他进一步分析道:“这是觉得自己得不到这个人,就先想法子,把人毁了?”
陈树深不置可否,他觉得,这人的恶习,大概不止于此。如果仅仅是“禁锢”这个层面的报复,陈平山大概不会这么容易松手,这个人肯定有更大的恶习。
陈树深想到了赌博,缺钱,急于找一棵摇钱树。这人找人的做派,颇有些像赌徒一样,急头白脸的,这么急,是欠了不少债?
他和林鹏程提了两句,林鹏程拍了一下手,“这就说得通了,我就说,这人里里外外都看着古怪,这就说得通了。”
他又道:“陈叔还是有点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