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电影是他个人的决策,与卓行无关,陈珂不必一副伤元气的样子。
接下来,陆明远就不说话了。
陈珂:“没想到你俩都分开这么久了,别人还要硬把你们往一块凑,你很高兴吧。”
陆明远没理他。
他把平板扔在一旁,给陈珂说:“让律师团队过来。”
律师团围坐在他沙发后,陆明远让他们替他草拟一份声明,大致意思就是陆明远在商言商,曾把投资范围放在并不熟悉的影视圈,但并不是因为某个人。
这则声明幽幽地经过网络,传递到每个想知道这件事的人眼中。
“原来这样啊。”
“他这就是在反驳自己是金主吧。”
但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传到娱。
而此时国的小报编得都不知道有多离谱了,说二人曾在酒店酣战五天四夜,旁边房客不堪其扰。又有“金主棚内救美,只身为爱侣挡子弹”。
沈卓这才知道,八卦是人类的共性。
管你是不是戛纳金摄影机,管你是否演技一流,在小报上众生平等。
给闫陌年和沈卓本人的骚扰电话和短消息就越来越多了,因为“sugar daddy”这个词毕竟是贬义,有人好奇,就有人反感,咒骂的、抵制的越来越多,甚至会波及到他待播出的几部剧,就这样,片方都过来施压了。
“zhuo,你必须澄清你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否则我们连试播集都没人看。”
沈卓那晚抽了几根烟,回房间的时候,还带着稍许的烟味。
闫陌年:“别抽了。”
沈卓不知道陆明远换号了没,可他也不想骚扰薛加宜他们,便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拨出了电话。
隔了几个世纪之久,陆明远才淡淡地问道:“哪位。”
沈卓的心跳骤然加速,愣了一会儿,说:“是我,沈卓。”
陆明远无比冷淡地“嗯”了一声,“你给我打电话有事吗。”
沈卓开门见山地说:“明远,可不可以发个声明,说我们之间没有那种关系,所有的投资都是卓行的动作,与你无关。”
手机那头只剩下呼吸声。
长长的呼吸声。
陆明远早就提前发了这个声明,看样子国的媒体没看到。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被沈卓的某句话弄恼了。
“这些话说出去,你信吗?”
沈卓不信。
陆明远就是那个予取予求的金主, 不仅耗费了钱财,还消耗了爱。因为他的供养,沈卓才能在一无所有的时候混进l城的制片厂。也正是因为他的牺牲, 沈卓才能在短短的时间内振作、重新起步。
沈卓说:“我不信。”
“你都不信,为什么要让我写声明。”陆明远正在耐心点雪茄, 阵阵热浪扑面而来。
沈卓沉默了一会儿,问他:“你还好吗?”
陆明远甩开喷枪, 扔到地上,勾着雪茄抽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他看着窗户上自己的影子,不远的前方, 就是昏暝的暮色,无论怎么看,都是破败萧条的。
“我说我很好,你信吗?”
沈卓的口中顿时泛起苦涩的味道。
“对不起, 对不——”
不等他说完, 手机倏地断了通话。
挂断电话, 陆明远痛苦地摸着自己的胃,倒在暖融融的地毯上, 眼睛毫无神采。
江城有条穿城的大江, 经常有旅客选择坐船遍览整座城市。
陆明远的小游轮也停在了码头上。
他带着陈珂、薛加宜、顾东行来到船上,让船长慢点开。服务员慢慢从后厨端来菜品,摆好后顾东行“嚯”了一声,“八仙宴啊。明远, 有什么事情要求我们?”
陈珂踹了顾东行一脚:“明远开口,那叫求吗?”
陆明远淡然一笑:“我确实有事情要拜托你们。”
薛加宜忍不住凑近了听。
“你们也知道我过去的事情, 但我发誓已经走出来了,”陆明远又笑,“准备迎接新生活,你们觉得差不多的都可以介绍给我认识,我打算安定下来,不再折腾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