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发现了他下巴上的一处擦伤,这道擦伤并没有很严重,但白竹的皮肤很白,这样看就会很明显。
他摸了摸白竹的脸,轻声对他说:“这件事我会去处理。”
傅宴站在窗边半晌,敛下眼中的苦涩。
“席郁,我还有事情,今天我跟你说的事情你最好放在心上,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席郁知道傅宴的性格,知道他从来不会和别人开玩笑,也知道他说的话是他现在的猜测。
可猜测终究是猜测,又不是明明白白的事实放在他面前。
他怎么都不会相信,在他面前挺乖的小孩会是那种变态。
席郁微微出神,他下意识将那个变态和白竹对比,诡异的觉得好像这个变态…也顺眼好多。
“啧,什么事啊。”他喃喃自语。
白竹这下终于看向他,眼圈红红的,像是被欺负许久的小可怜。
席郁心里莫名一疼,好歹是被白溪娇养在身边养大的小孩,现在突然受了这个委屈。
“没事了,小竹不用害怕,我在这里,我最近都在这里陪你,好不好?”
白竹眼眸一闪,眼里的可怜委屈模样破碎一瞬,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抱住席郁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轻轻蹭蹭。
“嗯…”
席郁这下的心瘫软得一塌糊涂,现在只想把所有的好都放在白竹面前,揉揉他的后颈,又低声安慰了几句。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白竹微微翘起的,得逞的嘴角。
其实作为一个alpha怎么可能真的轻易被一个小孩撞下楼,他只是顺着小孩的心意哦而已,他不想哥哥和那个人在一块。
他们一直聊,有什么好聊的。
一直不要才好。
席郁正在帮白竹削苹果,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几声,他双手不方便,站起身,想要白竹帮他把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
白竹看到上面的联系人,嘴角微抿,仰着头去看席郁。
“是哥哥。”
席郁手一顿,后背升起一股冷汗,自己将白溪的弟弟照顾进医院了,这事应该怎么跟他交代…
几天都算是进了两次医院。
他想的时间电话被挂断了,席郁心里给自己捏的一把汗,如果白溪再打来的话他到底该不该接听。
果然如他所想,白溪连着打了几个电话。
席郁看向白竹,将一瓣苹果喂到他嘴里,商量的话语对他说:“你想要你哥哥知道这件事吗?”
白竹摇摇头,“我不想他知道,但哥哥可能会猜到的。”
席郁点头,擦干净手摁在接听键,白溪清朗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席郁,你在干嘛?怎么不接电话。”
席郁叹口气,“对不起。”
“你说对不起干什么?”白溪一顿,声音锐利几分,“是不是小竹出了什么事?席郁,你跟我说清楚。”
这话说到后面声音里面已经带上咬牙切齿的成分。
席郁看着白竹受伤的胳膊,声音低哑:“前两天他发烧,我送他来医院,今天我离开的时候小竹从二楼摔下来,手骨折了,身上其他地方没有什么大问题。”
“什么叫没有什么大问题!席郁,你答应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又是发烧又是骨折的!这就是你答应我的事情吗?”
白溪语气着急,一边冲着电话那边吼,一边收拾桌上的东西,对着身边的助理说:“准备直升机,我要去找小竹。”
他想到什么,“算了,直接帮我订机票吧,申请航线太麻烦了,还要耗时间一点。”
拿起外套急匆匆走到电梯,不忘将责任推开席郁。
席郁也顺着他骂,他也觉得这次的事情是他的疏忽,发烧没有及时注意到,一直高烧到半夜。
白竹心里知道这件事都是他自己做的,他拉了拉席郁的手。
席郁将手机递给他,白溪责问的声音还没有停止。
“哥哥…不关席郁的事,是我自己没有注意,你不要生气了。”
白溪的声音顿住,声音与刚才天壤之别,温柔得不像话:“小竹,哥哥刚刚骂的是席郁,你不要放在心上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