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老人率先开口。
“几位都是前辈,不必这么客气。”苏晨神色收敛,望向几人,又变得颇为谦逊。
“你早就知晓世尊与佝老联合?”道君开口质询,带着几分不满:“为何不早告诉我,怕我抢你们的黑白流光?”
“只是有所猜测,否则我肯定会直接请您本体前来。”苏晨连忙解释,“若有您坐镇,我这心里才踏实,今天着实太冒险。”
“呵”道君瞥了他一眼,也懒得计较,不过这小子也着实奇怪,刚刚那般猖狂,现在又这般谦逊。
“这贪嗔痴身什么情况?”械尊多少还是有些不适应,或者说不知以何种姿态面对苏晨,成长太快,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不由看向盘坐于虚空中的弥陀。
“说是在吸收世尊的残念余韵。”苏晨道。
“世尊的昊日之灵在你手里,应对他有所制约吧。”道君则道,刚刚贪嗔痴身溃灭的那一幕,他们都看得清晰,具体情况虽然不知道,但大概还是能猜得出来。
“此人与世尊同根而生,心思诡谲,要小心。”
他其实还是想着斩草除根最简单。
“您说的是。”苏晨先是点头,而后才道:“只不过佛土底蕴雄厚,影响力颇大,世尊陡然崩灭,难免引起大乱”
“这弥陀之前也被佝老找上,但他却并未和对方合作,而且多次言称要做现世佛,我想着不如以他代替世尊,短暂稳定局势。”
“唔”道君闻言不由陷入沉思,昊日级势力崩灭,他们见过一次。
太玄家当初便是如这般,但那是家族级势力,没有太多信徒,和佛土截然不同。
“圣君能有这番心思,是好事。”长生老人却表示赞同,抚着白须道:“佛土若崩灭,影响很大,届时必然会群魔乱舞,引起更大乱子。”
“让弥陀代替世尊稳定局势再好不过,以时间慢慢削减佛土的影响即可。”
佛土溃灭不仅会影响青铜教派,那些诡神、终墟肯定会趁机搞事,连带着引发更多影响,不知会死伤多少人。
甚至未必不会再现雾倾之灾,
“如此,倒也好。”械尊心头微动,也点头。
既然要慢慢削减佛土的影响,那他械域说不定也能分得一杯羹,自然没有抗拒的动机。
“本体应还在路上,到时候怕是会惊得不轻。”道君忽然轻笑一声。
其他几人不由对视了一眼,世尊陨落自然让他们震愕非常,但终究已成定局,还是考量考量日后的形势吧。
“且请几位下去稍等,我随后就来。”苏晨颔首,老元的身影已经浮现,和小徒弟交换了个眼神,便带着几位昊日化身下去。
而苏晨则把目光看向另一个方位,指掌探出,便摄来一柄九环锡杖,落在其手中,自然颤鸣不止。
弥陀有所查,虽然还在诵念经文,目光却已看来,欲言又止。
这种昊日级兵器,皆是世代传承。
甚至说,现在用的都是上古无渊所打造,自打无渊大崩灭之后,便再没有任何势力能铸造出来。
似乎是因为缺少了极为关键的锻造手段,整个无渊目前也只有五把。
“属于太玄家的那把,似乎落在了冥域”苏晨自然觉察到弥陀的渴望,但懒得搭理,直接收了起来,留待之后熔炼。
尚未过去太久,青铜教派稍远处的星宇中,一缕银光飘动,旋即虚空崩碎,肆虐的风暴之中。
道君袖袍甩动踏足而出,银光化剑,呈八面皆雕刻有云纹符号,没入袖袍之中,眉锋之间尽是冷意。
第一时间遥望青铜教派的方位,见流星陨山依旧存在,他脸色这才稍缓,却又冷喝:
“世尊!”
世尊召集他们之后,近乎是前后脚,太初山君又召唤他们的化身降临,旋即便失去了联络,事情多少显得有些诡异。
但他几乎直觉般地锁定了世尊,甚至联想到了清风商会的那缕黑白流光,而到这里之后愈加确定。
星空周遭尽是佛光遗留痕迹,流星陨山周遭大片虚空更是处于崩碎状态,正在逐渐修复,显然经过大战。
“没能成功”道君露出思量之色,明面上看,青铜教派有太初山君还有苏晨在,世尊即便强攻也不太可能成功。
但世尊也知道此事,既然选择动手,必然有所把握。
而世尊的把握,显然没能让他成功突破防御。
“今日之后,必然要找他做过一场,警告一番。”他不禁冷哼,自打上次苏晨放出贪嗔痴身之后,佛土一直沉寂,看来是谋算个大的。
流星陨山既然存在,青铜教派应该无事,只不过道君还是留了些心,并未直接上前。
“如此近的距离,即便干扰尚未散去,也能感知到化身存在。”道君眉心闪动,云雾缥缈间,似是演化为一个祭坛。
紧跟着,浮光闪烁,一缕幽光自祭坛之中浮现,直没入他眉心。
“封锁没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