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渝你踏马是不是傻逼啊?”
这次,林渝听清了。
“你是觉得这样好玩?”
“你对得起你妈吗?万一出了事情怎么办?”
“你知道高速出事故的严重性吗?”
“林渝!你踏马……”
林渝躲避着解丞的眼神,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一半,不就是被解丞骂几声,他受得住。
骂了一圈后,看林渝还算乖,没有顶嘴,开车的姿势也很标准,解丞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底的怒火,“等会跟紧。马上下高速。”
跟紧?
林渝还未研究解丞说这句话的用意,就看见解丞再次驱车骑到自己跟前。
解丞的指引令林渝彻底静下心来。
狂风将他的衣物吹起,解丞的气味像是无视了距离,冲破了挡风玻璃,抵达到林渝的鼻尖。
四周是黑暗,车子的灯光独独打在解丞身上,给解丞赋予了某种光环。
他像是自己的引路星,前方不论发生什么,他都不再害怕。
他甚至希望这条路长一点,再长一点。
高速匝道口近在眼前,解丞带着林渝平安开出高速。
他们停靠在一处无人的野路边。
只有一盏破败的路灯散发着黄色的灯光。
解丞从摩托车上下来,取下头盔,盯着停在自己身后的超跑。
林渝不是躲着解丞不下车,只是腿还有些麻,他在车上缓了口气,这才慢悠悠地下了车。
“你怎么在这里?”
林渝人还没有走到解丞跟前,就听见解丞的质问。
他的心又提了起来,时间紧迫,他追的突然,一时间没想好说辞。
林渝的反应被解丞尽收眼底,他往摩托车上一靠,开始有些起疑,“你也是来参加阎王坡比赛的?”
“我……”林渝喉结滚动,眼神上下飘忽,“我听说要举行比赛,所以来看看。”
咋一听这个理由是合理的,可解丞却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你自己开车?”
“嗯,哪有比赛还喊司机一起去的。”林渝想要搪塞过去,“你怎么也在这里?你……”
后面的话林渝没有再说,他看见解丞眼里的怀疑,他有些心虚。
“这就怪了。”解丞笑出了声,“你怎么知道阎王坡会有比赛?”
“我听说的。”
“听谁说的。”
林渝闭上了嘴,如果再这样话赶话,自己在摩托车上装定位器的事情就会败露。
可解丞比他想得要聪明。
林渝跟踪我。
这五个字在解丞脑海中浮现。
从林渝家去往阎王坡的路有很多种,他完全没有必要往反方向开再绕上高速。
更何况,林渝开不了快车。
如果林渝真的收到邀请,最适合林渝的方式应该是喊上小汪往国道行驶。
滨海现在表明了是和政府有合作,他也不认为主办方敢来邀请林渝。
那,林渝为什么要独自开车上高速呢?
他思来想去只有一种——林渝能时刻知晓他的位置。
林渝的目的地不是阎王坡,而是拦下他前往阎王坡。
如果这个设想是真的,他就说明林渝早就在他身边安排好了眼线。
是何阿姨?还是一个不起眼的路人?
不,不会是人力跟踪。
他对车子和相机的敏感程度远超旁人,林渝这么聪明,自然也会想到这一点。
更何况今天他出门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可疑的人物。
那就是……
解丞在脑海中将可能跟踪的方式都一一排除,最终他偏了偏脑袋,看向了自己身下的摩托车。
“解丞。”林渝莫名有些心慌,“我自有我的门道,倒是你,你是真的打算去参加这样的比赛吗?”
“是啊。”解丞抬起头,他讲双手环在胸前,摆出了防御的姿势。
“不行。”林渝有些急,他往前走了半步,“一旦参加了这个比赛,你的未来会后患无穷。”
解丞挑眉,他直直地盯着林渝,“所以呢?”
林渝被这三个字堵了一嘴,他提着一口气,将合同搬出来压解丞,“你和我们公司签署了合同,你如果私自参加了活动比赛,算违约。”
“呵呵。”解丞低头笑了两声,说起来他和林渝的关系隐约变差,好像就是从签署了这份合同开始,“所以你是特意来逮我的?”
林渝后退了两步,他察觉到了解丞在将他往外推,他不想把解丞逼得太紧。
“抱歉,我只是有些担心。”
林渝整个人出现在路灯下,昏黄的路灯将他照得有些脆弱。
解丞看见了他发肿的下唇和带着血迹的牙印,心中的气愤不减反增。
他是否要参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