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淮瑜跨坐在他的腿上,任由对方的手在身体上移动,指尖划过的位置泛着热,他喉咙滚了又滚, 试图找回主动权。
江牧椿扶着他劲瘦的后腰将人拉得更近,简淮瑜肌肉紧贴着骨骼, 没有一丝赘余。
他仰着头舌尖顶进对方的口腔, 感受到他的身体在手下发颤,手加了些力。
皮带扣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两人都是一怔,身体的反应靠在一起。
“哈”简淮瑜很轻的笑了声,扶这江牧椿握在他腰间的手。
声音发喘, 弯腰贴在他的耳边,悄声说:“我喜欢你的坦诚。”
江牧椿侧过脸,刚好吻在简淮瑜的发梢边:“小鱼……”
两个人都吻得有些热, 房间里只剩下从被雨水打散的光,桌上的食物还冒着热气。
唇分开又贴近,每次分开的间隙,简淮瑜便喘着说着他的优点:漂亮、温柔、有趣……一次次贴着对方的唇, 说他的心脏跳的有些快, 听到同频的心跳声,再一次吻住对方。
其实两个人都没什么安全感, 也没想做下一步…可事实,吻了太久,难免擦枪走火,滚到浴室,他们摸过对方的身体,脱下对方的衣服,浴室的灯照亮朦胧的水汽和人影。
简淮瑜主导权彻底消失,在热水里被吻得浑身发软,或许从身体素质,又或者是渴望太过,他们试图在彼此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年轻的初恋总是莽撞又混乱,等待的时间浓缩成耳边的喘息,早在爱意萌芽时,此刻手中的温度就在心底幻想过无数次。
当水流落地的瞬间时,幻想的温度变成事实落在掌心。
“江老板,帮我拿下毛巾。”
“好。”江牧椿恋恋不舍地吻了下他的额头,“能站吗?”
“可以。”简淮瑜接过毛巾,擦身上的水珠,“我身体好得很。”
江牧椿:“但……”
对上他红扑扑的脸颊,默默把话咽掉,转身出去拿睡衣。
简淮瑜低头看到胸口的红痕迹。
江牧椿推门就看简淮瑜站在镜子前,歪着脸手在自己的锁骨上摸摸,他挑眉:“江老板。”
“诶。我在。”江牧椿的视线粘着红痕,“我下次注意。”
简淮瑜套头边穿衣服边回答:“嗯哼,不能留在会被人看见的位置。”
折腾完,简淮瑜胃里的小饼干消化殆尽,胃口大开给前台打电话要了两罐啤酒、神清气爽地敲着二郎腿啃馕和羊肉串。
脚下的车流不会被雨水打断,人流依旧。
喝过酒,简淮瑜找出,手机对着自己的脸,他整个人坐在阴影里看不清,只露出大概轮廓,抱着吉他,唱着流行的情歌。
江牧椿出浴室时,先是看到了反光的屏幕,耳边是听他喝过微微发哑的声音。等到他唱完才走过去,关掉手机。拿起简淮瑜摆在地面的酒瓶,轻轻一掂,还剩下大半瓶。
“漱漱口,困了上床睡觉?”江牧椿倒了杯温水,坐在他身侧。
简淮瑜喝醉了,纤长地睫毛扑闪扑闪地眨,站起身接过他递来的杯子。冲进浴室吐掉,跑回来,对着江牧椿的脸颊就是一口,说,“晚安。”
江牧椿脸颊挂着水珠,抬手轻碰,笑着回答:“晚安。”
床上的人爬起来,拿了手机,没回答,摔回被子。
次日早,简淮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江牧椿穿戴整齐,西装革履站在客厅,见他醒了。
他走到简淮瑜床边,弯腰吻了下他的额角:“小鱼,还有半个小时出发,去接亲。我问好杨辉他说一会茹菲娜和你在外面等着,出楼栋放个礼炮。”
简淮瑜离开床,开始收拾仪容仪表。
15分钟后,简淮瑜穿着黑西装,头发闲散地抓到脑后,整个人帅得显眼。
江牧椿手里多了个领结,黑色的小蝴蝶结。
“新郎带领带,宾客带这个。”他手在简淮瑜领口轻翻,领结別住,“好了。”
简淮瑜比他矮小半头,江牧椿为了给他带领结弯着腰,他抬手轻捏住眼前人的衬衫领,旋即流氓似得吹了口哨:“好看,你适合西装,帅得很有特点。”
出酒店时江牧椿耳廓通红,简淮瑜倒是神色如常带着口罩,两人打了辆车去新郎酒店提前集合。
几位伴郎都穿着西装,简淮瑜站在最后,听他们定游戏环节。
杨霖从人群里钻出来,单独往他手里放了包喜糖,“简哥,建议你在楼下躲躲……”
“怎么了?”简淮瑜问。
杨霖笑兮兮地:“我们这边闹伴郎,打新郎,你不是伴郎但肯定不会被放过,很危险。”
江牧椿听到两人谈话,插到中间:“简哥,一会你在酒店大厅喝点东西,如果茹菲娜姐姐在就可以上去。你和她站后面,不会被为难的。”
简淮瑜思考几秒,点头。
跟车到了新娘所在的酒店外,简淮瑜对婚礼的印象再一次被刷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