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老板说的那些东西。
捂着嘴,把喊声死死憋回去,吓得往左躲,一不小心翻滚掉下了床,扑通一声,摔的结实。
祁乐顾不上疼痛,开灯。
南谨已经把自己蜷起来了,隐约都能听见小声抽泣。
祁乐眉头紧锁,手悬在半空,想触碰又不敢,生怕惹得对方更抗拒,只能隔着距离,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跟愧疚:
“对不起哥,吓着你了,我想起来上厕所,不小心磕到地板,刚想撑着床起来,就把你吓着了,没事吧?”
南谨听了他的解释,抽泣声更明显了。
他还以为是鬼呢。
祁乐把他魂都给吓没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祁乐:“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一次吧哥,对不起。”
把人拉进怀里,南谨还是哭。
祁乐哄了好久。
没办法,谁让他惹的。
南谨戴着口罩,呼吸不畅,或许是缺氧,又或许是情绪太过激动,又软趴趴的晕了。
祁乐心中五味杂陈。
虽然晕了的少年,可以任他为所欲为。
可这动不动就晕倒,祁乐担心他是不是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
将人轻轻抱上床,摘了口罩,小脸哭得一片潮红,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脆弱得让人心疼。
这时候,杂念早已烟消云散。
只想好好呵护。
盯着少年泛红的脸颊,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怜惜,想把人藏起来,好好照顾,养的白白胖胖,再不让任何人欺负他。
静静看了一会,正准备起身继续打地铺。
床上少年身体一颤,无意识抽搐了下。
虽然只是一瞬。
祁乐还是不放心,不敢再在床沿坐着了,万一醒来又把他当鬼,吓坏可就不好了,犹豫两秒,索性还是躺上去了。
长臂一伸,轻轻将人揽进怀里。
少年陷入噩梦,呼吸急促,身体轻颤。
不一会,似乎有一只大手,在轻轻抚着他的后背,呼吸渐渐平稳,紧绷的身体也在放松,本能往温暖源钻。
祁乐抱的也很满足。
宝宝。
亲了亲额头。
翌日。
南谨醒来,头有点像宿醉后的痛,揉了揉眉心,从床上坐起,脑子还有点懵,余光瞥见地铺,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祁乐。
掀开被子下床。
他没管对方去哪了。
把床铺好,又把地铺被褥拿出去晒,进浴室刷牙洗脸,镜前的自己,还是那个满脸胎记的他,邻居说,你很好看。
他是不是在骗自己?
看着看着南谨就垂下了眸。
哪好看了?
就是在骗他。
门外突然传来开门声,南谨瞳孔聚焦,神经微颤,谁?
匆匆拿过口罩戴好。
想看是谁又不敢开门。
害怕是坏人。
祁乐买了不少早点回来,进房间,没看见南谨。
见浴室门关着,祁乐扬高声音:“哥,我买了早餐,出来吃饭!”
啊?
他刚才开门,是有自己家钥匙吗?
他就一把钥匙。
摸摸口袋。
在自己身上呢。
他怎么开的门?
南谨哪怕满肚子疑问,他也问不出口。
犹豫开门,慢吞吞过去。
祁乐嘴里还衔着一张饼,手上忙不停。
见南谨出来,他道:
“哥,吃饭,我没你家钥匙,稍微压了下门,应该没人进来吧?本来想关了,担心吵你睡觉,走半道我就后悔了,不关门很危险,不过还好,我买的快,谢谢你收留我啊哥,我今天上班,待会就要走,你一个人在家乖乖的,这些早点也都是给你买的,吃完好好休息。”
祁乐说了一大串话,南谨低着头,心里怪怪的,有种说不上来的情愫环绕在心口。
把早餐摆好。
祁乐很有分寸感,道:“被子我起的急就没叠,哥,麻烦你叠一下,我先走了。”
南谨:“哎!”
第一次主动叫住少年。
祁乐扭头:“有事吗哥?”
南谨尴尬,说话颤颤轻轻的:“你门开了吗…”
祁乐轻笑,语气温和:“还没呢,先去上班,等中午我再看看哪有开锁师傅。”
南谨点头,哪怕心里排斥说话接触人,但还是不放心叮嘱祁乐:“开锁最多,一百,下次,下次不要被坑了。”
祁乐听了,笑意更深:“谢谢哥。”
拿了杯豆浆走了。
南谨看着桌上的早点,眼眶微微泛红。
[小谨,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明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