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三人写诗写到最后,也懒得握笔了,直接以口念诗。
&esp;&esp;崔渡靠在谢临洲怀里,被谢临洲用大氅裹住。
&esp;&esp;“实在困了,先去后间休息?”
&esp;&esp;“嗯~”崔渡摇头。
&esp;&esp;他把自己往谢临洲怀里塞的更紧。
&esp;&esp;谢临洲搂着他,放任他这般靠着睡了。
&esp;&esp;谢承曜还在不消停地作诗。
&esp;&esp;崔渡在昏睡之际,嘴里还在喃喃:
&esp;&esp;『椒盘共颂升平岁,烛影争传锦字欢……』
&esp;&esp;“好了,”谢临洲轻拍着他的肩膀,“睡吧。”
&esp;&esp;崔渡于是彻底陷入沉睡。
&esp;&esp;“皇叔,”谢承曜被几轮茶水“灌溉”的反而不太清醒了,终也抵不住困意,打了个哈欠,“崔渡,可堪良配。”
&esp;&esp;他闭着眼还在笑:“他说话可真有意思,皇叔时常带他进宫吧?”
&esp;&esp;“陛下别想了,”谢临洲语气清醒的有些冷,“本王不会再让你有单独接近澜溪的机会。”
&esp;&esp;谢承曜:???
&esp;&esp;谢承曜顿时清醒了。
&esp;&esp;第47章 是赠予夫人的
&esp;&esp;“元宵要沾三遍水,裹三遍粉。”
&esp;&esp;崔渡示意郭再兴去沾水。
&esp;&esp;“沾水,沾的元宵都化水里了!”
&esp;&esp;郭再兴控诉。
&esp;&esp;“那还不是先生裹粉裹得不够!”
&esp;&esp;“你还有理了!竹匾里放那么多,滚元宵,滚元宵,滚得过来吗!”
&esp;&esp;……
&esp;&esp;除夕一过,年味热热闹闹的升腾起来。
&esp;&esp;又是一年元宵夜。
&esp;&esp;听松苑的院子里,崔渡和郭再兴正在手忙脚乱滚元宵。
&esp;&esp;云良在一旁搓元宵馅搓到生无可恋。
&esp;&esp;他无比想念余老,可惜余老现在宫里。
&esp;&esp;他往房梁上瞥了一眼,手中搓元宵馅的力度不觉加重了几分。
&esp;&esp;从来不帮忙,只会等着吃!
&esp;&esp;就算要帮忙,也只帮倒忙!
&esp;&esp;他愤愤的想。
&esp;&esp;像是在默契地回应他的心声,房梁上传来轻微的瓦动声,瞬时便又归于寂静。
&esp;&esp;崔渡在一堆形态各异的白团子里挑着可供下锅的。
&esp;&esp;“不成!”
&esp;&esp;郭再兴闭了闭眼:“我是个粗人,做不来这精细活计,云良,还是你出庄买现成的吧。”
&esp;&esp;闻言,云良手中刚搓完的馅料“啪嗒”一声落在即将摆满的竹匾上。
&esp;&esp;他五指缓缓收紧,传出清晰的骨节响声。
&esp;&esp;郭再兴:……
&esp;&esp;郭再兴拿起小竹匾,撒好粉后,放了十几颗馅料。
&esp;&esp;他近乎陪笑:“我滚,我滚。”
&esp;&esp;一旁的谢临洲喝着暗香汤,近乎笑出声。
&esp;&esp;景明山庄最终还是吃上了这“形态各异”“粉裹不匀”的元宵。
&esp;&esp;色香味是没有的,吃的就是那份心意。
&esp;&esp;郭再兴满怀期待地夹起一颗亲手滚的元宵,嚼来嚼去没了动静。
&esp;&esp;然后,他突然抓起面前的茶盏,一口气灌了下去。
&esp;&esp;“粉……裹太厚,”他好不容易才喘匀了一口气,“噎死我了。”
&esp;&esp;崔渡:……
&esp;&esp;这元宵的个头被他们“创造”的如此之大,谁人会选择一口吞食啊!
&esp;&esp;崔渡看着谢临洲慢条斯理吃完了一颗元宵。
&esp;&esp;赶紧接上吉祥话:“诸事顺遂,安康如意。”
&esp;&esp;又忙不迭给谢临洲夹菜:“吃一颗意思下就好,王爷吃菜。”
&esp;&esp;谢临洲笑着,看向桌面上显眼的白瓷盆:“还有这许多呢。”
&esp;&esp;“有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