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听松苑。
&esp;&esp;寝屋的桌案上堆了一些纸张,桌边还有几本展开的奏折。
&esp;&esp;崔渡坐在桌前,偶尔会在纸上勾一两笔。
&esp;&esp;拔步床上,谢临洲以手支颐,侧身看着崔渡的侧影。
&esp;&esp;崔渡放下湖笔,转头看了过来。
&esp;&esp;目光相触的一瞬,崔渡愣了愣。
&esp;&esp;他还没见过谢临洲身着里衣,这般歪在床上的样子。
&esp;&esp;谢临洲一般都比他起得早。
&esp;&esp;他眨了眨眼,起身,朝床边走去。
&esp;&esp;“阿临醒了,”他看着谢临洲微敞的衣领,伸出手,却停在半空,“怎么不出声?”
&esp;&esp;谢临洲有些勾人,崔渡想。
&esp;&esp;他不知道该碰哪里。
&esp;&esp;手被握住,崔渡被拉坐在床边。
&esp;&esp;“睁开眼就看到了澜溪,”谢临洲拾起崔渡一缕发丝把玩,“不觉多看了会儿。”
&esp;&esp;“澜溪在做什么?”
&esp;&esp;“哦……”崔渡耳尖泛起粉色,“就看看朝中的动向。”
&esp;&esp;“过两日就要上朝了,‘私兵案’的未决之事,以及北川兄……”崔渡垂首,语调低了下来,“陛下把这些费口舌的事都推……”
&esp;&esp;“我的意思是说,陛下命我妥善处理此案,在未决之处为文武百官解惑。”
&esp;&esp;谢临洲沉默了。
&esp;&esp;这两日,入朝一事崔渡没有再提起。
&esp;&esp;但这事儿总得面对,总不能……抗旨吧?
&esp;&esp;为官的责任也不允许他置之不理。
&esp;&esp;他正在想着要不冲谢临洲撒个娇,或者……贿赂贿赂他……
&esp;&esp;“别怕。”
&esp;&esp;崔渡一愣。
&esp;&esp;“我与你同去,”谢临洲坐起身,揽住崔渡腰身,“没人敢为难你。”
&esp;&esp;崔渡眸中难掩惊诧之色,他忽闪着眼睫低下头,思潮起伏,心旌摇曳。
&esp;&esp;眼眶渐渐发热,他故作委屈,佯装害怕:
&esp;&esp;“阿临要说话算话,要给我撑腰。”
&esp;&esp;崔渡攀上谢临洲肩头,靠在他怀里:
&esp;&esp;“我还没上过朝呢,那些老大人是不是都很严肃,很不近人情?
&esp;&esp;“听闻言官都很可怕,他们三两句话就能给人定罪,嫉恶如仇,也有些不分青红皂白……”
&esp;&esp;“呵。”
&esp;&esp;谢临洲被逗笑了。
&esp;&esp;“不用理会他们,你只管回陛下问话。”
&esp;&esp;“好啊,”崔渡从谢临洲怀里退出来,一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听阿临的。”
&esp;&esp;谢临洲伸出手——
&esp;&esp;想碰澜溪的眼睛,想把人再捞回怀里,想……亲他。
&esp;&esp;这手伸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esp;&esp;崔渡也有所觉,而后看向门口。
&esp;&esp;有人进了院子。
&esp;&esp;谢临洲:……
&esp;&esp;谢临洲不悦凝眉。
&esp;&esp;崔渡辨出来人是云良。
&esp;&esp;谢临洲的手被握住,崔渡的气息倏忽间近了。
&esp;&esp;未及谢临洲反应,唇上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
&esp;&esp;软舌擦过唇缝。
&esp;&esp;犹如花瓣落水,激起层层涟漪。
&esp;&esp;谢临洲心神摇曳,耽在原地。
&esp;&esp;崔渡退开,笑得恣意,像是完成了什么了不得的佳作。
&esp;&esp;待谢临洲回过神,衣角已从指尖溜走。
&esp;&esp;明媚的身影走到门口,房门开了又关。
&esp;&esp;大片天光从窗棂、隔扇透了进来,衬得他整个人也暖融融的。
&esp;&esp;谢临洲抚上双唇,垂眸笑开。
&esp;&esp;第95章 只是爱我
&esp;&esp;云良跪在院中。
&esp;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