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打头的人勒马而立,他头戴金冠,身着蟒袍,手持长鞭,面容阴鸷,闻言眯起眼:“帝川戒严,你们仙宗的人如何进来的?”
&esp;&esp;苏邻躲在喻连身后,看了一眼谢久白,颤声道:“师兄,他是尉迟皇族的三皇子,尉迟靖云。山越师兄在帝川一个村落‘镇煞’之后失踪了,我一直追查,查到了帝京三皇子府上。”
&esp;&esp;“我想要讨个说法,他们却不管不问,想把我抓起来,还好师兄来的及时。”
&esp;&esp;三皇子翻身下马,手中长鞭一甩,触地发出一声脆响,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喻连的脸,“不管你是如何进来的,既进了帝川,就当知道,帝京之内,皇族为天,是龙得给我趴着,是虎得给我卧着,是美人……”
&esp;&esp;长鞭虚虚挑起喻连的下巴:“就得跟我春风——”
&esp;&esp;在谢久白动手之前,喻连已经一巴掌甩在了三皇子脸上。
&esp;&esp;烦人精你讨厌这六个字被他咽下去,喻连顿了下,快速回忆背过的骂人语句,找了个符合此情此景的词,冷冷骂道:“贱人。”
&esp;&esp;苏邻惊呆了。
&esp;&esp;不是震惊于三皇子被扇,而是震惊于——
&esp;&esp;喻连会骂人了?!
&esp;&esp;谢久白也怔了下,掌心灵力缓缓散去,看他徒弟处理。
&esp;&esp;上次孜云州,喻连骂人那件事,受到冲击的不仅有他那些同门,还有他这个师父。所以喻连偷偷背骂人宝典,虽然不雅,但他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看到。
&esp;&esp;如今看来,颇有成效。
&esp;&esp;三皇子舌尖抵住腮帮一侧,反倒笑了:“真是够劲儿,你再骂两句试试?”
&esp;&esp;喻连张口就背:“干恁大爷,你娘嘞个腿儿你爹嘞个蛋……”
&esp;&esp;“没有贱人骂的好听,”三皇子打断他,抬手扬鞭,火焰缭绕的长鞭正欲狠狠抽下——
&esp;&esp;一只手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
&esp;&esp;三皇子怒视回头:“谁?”
&esp;&esp;一张桀骜的脸映入眼帘,三皇子惊道:“哥?!”
&esp;&esp;尉迟临川不知何时来了,一身游龙黑袍,野性不羁的狼尾,胸膛衣领交叠,开叉到了腹肌。
&esp;&esp;他扫了一眼三皇子脸上的巴掌印:“谁打的你。”
&esp;&esp;三皇子立马指着喻连:“就是他!”
&esp;&esp;尉迟临川一巴掌抽在了他另半张脸上,三皇子的告状声戛然而止,嘴角一丝血溢出。
&esp;&esp;尉迟临川冷然道:“没大没小的东西,他是你嫂嫂,调戏长嫂,手指长辈,抽你一巴掌算轻的了。他抽我巴掌时我都没还手,你还敢打他?”
&esp;&esp;三皇子不敢置信:“长嫂?他是我嫂嫂?”
&esp;&esp;尉迟临川身后浩浩荡荡跟了一群侍卫,此时整整齐齐在长街半跪行礼,“奉吾皇之令,恭迎小君后。”
&esp;&esp;尉迟临川擦了擦手,这才看向喻连,朝他伸出手:“对不起,夫人,我接你来晚了。”
&esp;&esp;喻连知道尉迟临川给他玉佩的时候没那种心思,但现在演的哪一出?
&esp;&esp;是不是他在城门口随口说的那句‘议亲’被人家知道了?
&esp;&esp;说实话他现在整个人都有点懵。
&esp;&esp;尉迟临川是他兄弟,要不要配合演一下?
&esp;&esp;他犹犹豫豫地伸出手,却被谢久白扣住了,那双银灰色的眼睛直视尉迟临川,他淡淡道:“竟不知,我的弟子,何时成了你的夫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