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喻连手中那代表了帝川的帝印,最后想起他好似浪荡子调戏闺阁姑娘般对自家佛子的态度,额角青筋直跳。
&esp;&esp;非怜大师怒了,非怜大师忍了。
&esp;&esp;非怜大师闭目侧身:“诸位请。”
&esp;&esp;“规矩也是能破的嘛。”
&esp;&esp;喻连小声嘀咕了一句,眉毛一挑,双手一背,小狐狸般对着谢久白眨眨眼,示意他走在前面。
&esp;&esp;“有了陪你说话的人,还请喻施主不要再进入塔中打扰我佛门佛子。”
&esp;&esp;“哈哈,好说好说。”
&esp;&esp;非怜大师深吸一口气,将喻连和他师父这两尊大佛送到住处,安排了两个小僧照顾,便飞速离去。
&esp;&esp;这里显然是提前收拾出来的一处僧人瓦舍寮房。
&esp;&esp;随行医官和玄甲卫将最中间的院落留给谢久白和喻连。
&esp;&esp;喻连抬手,帝印浮起,淡淡的金光笼罩住这片院落后,渐渐淡去,隐在空气中。
&esp;&esp;又多了一层防护。
&esp;&esp;四四方方的院墙,佛韵古朴,一处一景暗合枯荣佛理,浮屠佛门很多空无花树,这里也不例外。
&esp;&esp;赶路的时候,谢久白几乎不说话。
&esp;&esp;喻连跟他说,他们两个成婚知道的人不多,因为他拜了一名仙宗长老为师,但长老云游四方,所以他几乎是谢久白养大的,外面不少人传他们才是师徒。
&esp;&esp;当时谢久白脸色很难看:“那我们岂不是养父子?”
&esp;&esp;比师徒好到哪里去了?
&esp;&esp;喻连为了编瞎话也是拼了,强调:“没有确认收养关系就不是养父子。”
&esp;&esp;谢久白冷着脸:“他——”
&esp;&esp;喻连怒道:“不许你骂他!”
&esp;&esp;谢久白扯唇:“他可真是个好东西。”
&esp;&esp;喻连竖起食指:“也不可以阴阳怪气。”
&esp;&esp;谢久白发出一声讽笑。
&esp;&esp;喻连:“……”
&esp;&esp;师父,十九岁的你天天骂你,真的很难搞。
&esp;&esp;清心池三日后才可进,在这里住三日,当然得先收拾一下东西。
&esp;&esp;喻连跪坐在蒲团上,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拿着拿着,谢久白从身后揽住了他。
&esp;&esp;这是个半抱的姿势。
&esp;&esp;谢久白:“还有三日。”
&esp;&esp;清心池进了后,心魔尽除才能出来,也就是说,他还能再陪喻连三日。
&esp;&esp;然后,那个老东西就回来了。
&esp;&esp;喻连往后轻靠在谢久白怀中,轻轻嗯了声,他抓着谢久白的手指把玩。
&esp;&esp;谢久白轻吻了一下他的侧脸,喻连自然而然仰颈看他,谢久白又低头亲吻了他的颈侧,亲完,微凉的鼻尖抵在喻连耳廓上。
&esp;&esp;其实算上失忆那天,加上路上彼此互动很少的四日,到今天,他们才做了六日夫妻。
&esp;&esp;在路上的时候偶尔有休息时间,他们会避开玄甲卫一众,到无人的河边、树下,交换一个吻,或者就那样静静的拥抱一会儿。
&esp;&esp;不知道亲了多少次,到现在他们彼此都好像很习惯了,像一对真正的,刚成婚不久,时时刻刻都想黏在一起的夫妻。
&esp;&esp;越甜蜜,喻连心里就越不舍,越苦涩。
&esp;&esp;谢久白下巴压在他肩膀上,低声问:“你想他吗。”
&esp;&esp;喻连:“想他。”
&esp;&esp;谢久白:“等我离开,你会想我吗?还会记得我么。”
&esp;&esp;清浅的光穿过繁茂的空无花树,玉兰似的浅淡香气幽微弥散,窗棂侧影和树影斑驳落在古朴僧舍内。
&esp;&esp;悠然晃动的光斑爬上了他们交叠在一起的衣摆。
&esp;&esp;喻连被谢久白从后面抱着,神色怔松:“我会想你的,也永远不会忘记这几日时光。”
&esp;&esp;谢久白薄唇紧抿,一想到再也见不到喻连,他心脏就蓬勃着难言的酸涩。有很多个瞬间他都想不去清心池了,就这样活着,彻底掌握这具身体的灵力、法诀,完完全全取代未来的自己。
&esp;&esp;但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