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疾发作时那么痛苦。
&esp;&esp;他不咬谢久白的手指了,也没有疼得直打滚。
&esp;&esp;甚至深呼吸几下,还能说几句话。
&esp;&esp;强行提升到问劫的那三个月,心疾过程难熬了些,但也不是全无好处,起码拉高了他的心脉的疼痛承受阈值。
&esp;&esp;“唉……”喻连叹了口气,蔫蔫地说了一句,“感觉…快麻木了……要不是有心窍禁制在……我心被掏了,应该都感觉不到痛。”
&esp;&esp;“就那样…走着走着……一低头,发现心没了。哈哈。”他被自己逗笑了。
&esp;&esp;谢久白笑不出来:“别说这样的话。”
&esp;&esp;喻连虚弱地抬起自己的手腕,又叹了口气:“前段时间开过快啊……现在就差最后一朵,怎么就……咳……开不了了呢。”
&esp;&esp;谢久白是在后面半抱着喻连的,所以喻连看不见他凝望错缠镯时幽深的目光。
&esp;&esp;他那日修剪了很多空无花的花枝,插在精美的瓶子里,喻连也很给面子的挨个点评了一遍,摆在他们睡的这间房中。
&esp;&esp;可让他摆在床头日日养护的,依然是年少时自己送的那一束空无花。
&esp;&esp;“阿连,你觉得师父哪里不够好。”
&esp;&esp;“师父……哪里都…很好。”
&esp;&esp;“只是说我们两个之间。”
&esp;&esp;他跟师父之间啊。
&esp;&esp;喻连用自己不太清醒的脑子思索了很久,非要说的话,倒还真有一个。
&esp;&esp;但不是谢久白做的不好,只是他自己心里隐约的疑惑。
&esp;&esp;少年虚弱无力的指尖搭在男人温暖的掌心,轻轻蜷了蜷:“师父……你为什么从不对我说你爱我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