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行镖和开茶馆的见闻,行镖的漂泊气息,渐渐沉淀在了烟雨朦胧的青砖瓦黛里。
&esp;&esp;距离茶馆一条街外,有家酒馆,酿的酒香飘十里,比他和寂尘钻研出来的酒酿香多了。
&esp;&esp;喻连时不时去打一壶回来,身体疼得厉害的时候就喝一坛,醉上几日,渐渐地,他对酒有一点点依赖。
&esp;&esp;春夏秋冬走过两轮。
&esp;&esp;二十四年的约定到了尾声。
&esp;&esp;这天,喻连照旧去打酒,却没有回来。
&esp;&esp;寂尘没有去寻,也没有用佛骨感知喻连的状态。他站在茶馆门口,等了喻连一个晚上。
&esp;&esp;露水雾气沾湿衣裳,又过半日,暖阳将晨雾晒干。他等的人,还是没有回来。
&esp;&esp;日头偏移,天边晕染开大片的晚霞。
&esp;&esp;一道黑色剪影由远及近。
&esp;&esp;喻连提着两壶酒,对站在茶馆门口的寂尘挑了挑眉,“有吃的吗?馋了。”
&esp;&esp;寂尘回神,“有。”
&esp;&esp;他去后厨煮了一碗阳春面,喻连吃得干干净净,撂下筷子:“犯困,我去睡会儿。”
&esp;&esp;寂尘喊住他:“喻连。”
&esp;&esp;喻连:“嗯?”
&esp;&esp;寂尘看着他,他没问他消失的这一天去了哪儿,想了什么,这些都不重要。
&esp;&esp;他要的是一个确定的答案。
&esp;&esp;喻连心中微叹,说:“伸手。”
&esp;&esp;寂尘平平伸出手。
&esp;&esp;喻连也伸出手,掌心贴在了寂尘掌心上。
&esp;&esp;“神心澈,我感知到了。温度,是热的。”
&esp;&esp;寂尘怔松。
&esp;&esp;喻连收回手,伸了个懒腰,捏捏脖子:“明天不要叫我起床。哦,如果晚上有咸蛋黄青团的话可以叫我。”
&esp;&esp;寂尘蜷起掌心。
&esp;&esp;他看着那拂开竹帘慵懒离去的背影,轻轻笑了。
&esp;&esp;世人敬仰的灼阳仙尊,终于活过了他上一世死亡的年岁,迎来了真正的新生。
&esp;&esp;他也和往常一样应道:“好。”
&esp;&esp;……
&esp;&esp;佛塔内。
&esp;&esp;寂尘打坐调息完毕。
&esp;&esp;右手掌心的火莲依然有点蔫哒,但比刚开始的时候好了太多。佛塔内不比外面,出去找个合适的灵气充裕之地,方便喻连恢复。
&esp;&esp;他并指一点,火莲化成人形,玉体陈横,仍旧在沉睡状态中的喻连闭目躺在他臂弯中。
&esp;&esp;他化成原形的时候,身上的衣服面具储物袋都烧毁了。
&esp;&esp;寂尘是被关在这儿的,自然也没有储物袋,他脱下自己外面的僧衣,给喻连穿好。他眼中并无杂念,还给喻连的长发编了个辫子,只在最后收拢乱发的时候,指腹在喻连耳后停留了片刻。
&esp;&esp;他给喻连面部做好伪装,又将僧衣扯乱了点,遮住了喻连大半张脸。
&esp;&esp;“我们该走了。”寂尘对喻连低声道。
&esp;&esp;他自己只着里衣,抱着喻连起身,朝着塔外走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