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帆信了。
&esp;&esp;他惦记着昏迷前喻连吐血的样子,也顾不得置气撒娇什么的了,“师父,你身体如何了?是不是为了救我……”
&esp;&esp;里面师徒两个亲情温暖,一派温馨。
&esp;&esp;外面,尉迟临川无声离去。
&esp;&esp;他站在后峰悬崖乱石处,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恢弘落日。
&esp;&esp;“如何?我都说了,他灵魂气息和喻连没有半分相似,怎么都不可能是他,偏偏你还是不信,觉得是他骗你。”
&esp;&esp;祝不死走到他身后,眯起眼看着夕阳:“现如今你亲眼见了,庸不染是连著水,是那小子的师父。”他斜了尉迟临川一眼,加重语气,“也是神心澈的道侣。”
&esp;&esp;“他若真是个寡夫,你等个两三年的或许还有机会。但人家——”
&esp;&esp;尉迟临川一个石子砸过来:“闭上你胡说八道的嘴,一边去。”
&esp;&esp;祝不死躲开,也找了个平整的石头坐下来。
&esp;&esp;“总之,你也快回帝川了。不该想的,就别想了。”
&esp;&esp;尉迟临川垂眸,指腹划过龙纹玉佩上的纹路。
&esp;&esp;“我知道。”
&esp;&esp;下一瞬,他感应到了什么,忽然站了起来,望向了仙宗唯一的那座冰冷雪山。
&esp;&esp;祝不死:“怎么?”
&esp;&esp;尉迟临川语气不太确定。
&esp;&esp;“孤渺峰的那位,好像出关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