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嗯。”
&esp;&esp;“谢久白下去前说过,要是他一个月后还没出来,就让我们斟酌,把地填了。”兰泊风深吸一口气道,“诸位,要填吗?”
&esp;&esp;一个月的时间,填补地下空洞的岩石、土壤,他们已经造得差不多了,全都堆在周围大陆,或者干脆漂浮在空中。
&esp;&esp;这些岩石土壤中都蕴含着修士的灵力,比一般的土壤要重得多。
&esp;&esp;一旦填下去,便如万万座山越压顶。
&esp;&esp;如果谢久白状态不好,想出来会很难。
&esp;&esp;也就是说,他们一旦填了地,谢久白有可能会直接被他们封在下面,再也出不来了。
&esp;&esp;问苍冢主:“现在还不到填地的时候,再等一等。至于等多久…”他看向了兰泊风。
&esp;&esp;谢久白是仙宗的人,这样的事,还是兰泊风拿主意。
&esp;&esp;“尉迟,祝余草,你们两个还能撑多久?”兰泊风问。
&esp;&esp;虽然此地修士都在帮忙,但大部分的压力是尉迟临川和祝余草担着的,一旦他们两个力竭,丰元州撑不了多久就会掉下去。
&esp;&esp;祝余草:“十日。”
&esp;&esp;兰泊风:“那就再等十日。”
&esp;&esp;可是没有等到第十天,甚至只过了半日,那破口袋一样的地裂中,忽然飘出了一团一团的灰白色雾气。
&esp;&esp;那雾气又轻又快,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雾气如柳絮一样黏在拽着丰元州的无数灵力绳索上。
&esp;&esp;“那时……”
&esp;&esp;“是「堕」!”
&esp;&esp;尉迟临川厉喝:“快驱散开!”
&esp;&esp;忘川残骸上的仙青蕊豁然起身。
&esp;&esp;“不好,迟了。”
&esp;&esp;眨眼的功夫不到,灵力绳索就被「堕」消融了一小半。
&esp;&esp;丰元州猛地往下坠了一截!
&esp;&esp;下坠的声音犹如闷雷轰响,惊得帝川境内的修士飞掠而出。
&esp;&esp;“丰元州在往下掉!!”
&esp;&esp;“是在填地吗?谢仙尊出来了?”
&esp;&esp;“填什么地,那是「堕」!”
&esp;&esp;“那谢仙尊岂不是……”
&esp;&esp;谢仙尊是为了「堕」而下去的,可现在出来的不是谢久白,却是「堕」。
&esp;&esp;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谢仙尊肯定是出事了,不然他若无事,岂会让「堕」出来?
&esp;&esp;帝川边境。
&esp;&esp;一众修士精神紧绷地守在这里。
&esp;&esp;喻连站在帝川边境的峭壁边缘,下方就是深渊沟壑,冷风吹得衣袂猎猎,他凝眸望着高空。
&esp;&esp;柏历帆扶着他的胳膊:“师父,是不是出大事了。”
&esp;&esp;喻连:“不是一般的大事。”
&esp;&esp;「堕」泯灭万灵,腐蚀灵力,也可以腐蚀国运,极难封印。
&esp;&esp;如此海量的「堕」,别说四散九州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就单说和丰元州接壤的帝川。
&esp;&esp;帝川之下是靠国运镇压着的‘灾’。
&esp;&esp;一旦国运被腐蚀,帝川之下的‘灾’出来了……
&esp;&esp;飘忽的灰白雾气吹到了帝川边境,开始腐蚀笼罩边境的国运屏障。
&esp;&esp;一缕「堕」贴到喻连脸上的面具上,面具瞬间消失。
&esp;&esp;柏历帆:“师父!”
&esp;&esp;“「堕」进来了!快躲开!躲开!”
&esp;&esp;帝川边境霎时乱了。
&esp;&esp;高空上的尉迟临川望过来,顿时骂了一句,边境之后是帝川和丰元州存活下来的百姓。
&esp;&esp;他不可能让「堕」进入帝川屏障,当即抬手加固了帝川边境的屏障。
&esp;&esp;而托举丰元州大陆的金龙黯淡了下去,大陆又往下沉了一截。
&esp;&esp;尉迟临川又骂了一句:“真该死!”
&esp;&esp;下方涌来的「堕」越来越多,灵力扑过去就被腐蚀大半,驱散的力度极其有限。
&esp;&esp;拽着大陆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