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esp;&esp;他忽然觉得嗓间那股熟悉的锈味又涌了上来,接连咳嗽了好几声,整个肺腑都在牵扯着疼。
&esp;&esp;过了一会儿,收好万民伞的李长策走了出来,在面色恢复如常的魏聿身旁站定。
&esp;&esp;他站的位置比从前更近了一点,“师父,回京以后我想入京畿大营,去南州。”
&esp;&esp;魏聿并不讶异,只问,“为什么是南州?”
&esp;&esp;“南州常有匪患,京畿大营常年调兵去镇压,去那边剿匪是累积军功最快的路。”
&esp;&esp;李长策显然已经把这件事想过很多遍了,回答得条理分明。
&esp;&esp;魏聿又问,“南州剿匪,一年能攒多少军功?”
&esp;&esp;“南州去年剿匪六次,斩首共计七百余级。按大雍军功例,斩首三级可升一级,年后我再想办法往边军调。有了剿匪的经历,比直接去边军强。”
&esp;&esp;他是真的把这条路从头到尾想过一遍了,从南州到边军,从剿匪到真正的战场,每一个台阶怎么踩,他都在脑子里画好了图。
&esp;&esp;魏聿看着李长策,京中子弟大多在他这个年纪还在琢磨怎么逃出国子监,怎么骗爹娘多给几两金子,多赏几个丫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