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或许是有……”
&esp;&esp;“谁？”高槐问得干脆。
&esp;&esp;林然殊合上漫画书，将刚才获知的往事全部告知，听完，高槐久久不言，像是在消化这些信息量。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你觉得娄非蕴是和你一起看漫画书的哥哥？”
&esp;&esp;林然殊斟酌道：“我猜是，因为其他漫画上有成人的字迹，和表哥的不像。”
&esp;&esp;冰箱捆好的菜贴了便签纸，那上面的字和书上的截然不同。
&esp;&esp;意外地，高槐嗤笑一声，“这位哥哥听起来人品一般。”
&esp;&esp;林然殊不解地望向他。
&esp;&esp;他语气淡薄：“你外婆对他算是恩人吧，却连葬礼也不来参加吗。”
&esp;&esp;“他应该不知道。”
&esp;&esp;“难道他没有和你外婆联系过吗，去大城市发达了之后就只顾自己潇洒了？”
&esp;&esp;这些话说出口时，高槐的眼神显得咄咄逼人，竟让林然殊一时哑口无言。
&esp;&esp;他敏锐感知到，刻薄话语之下掩埋着高槐抑制不了的怨怒。
&esp;&esp;他没有直白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而是与高槐保持一段不使人紧张的距离，手轻悄悄地搭在高槐肩上。
&esp;&esp;他笑了下，目露关切，“你说得有道理。我没问到更多的信息，所以很多事都模棱两可。”
&esp;&esp;意识到自己再一次失态，高槐后撤一步，不留痕迹地避开林然殊的接触。他调整好心情，再看向林然殊时眼神愧疚，“我太急了，不应该这样反驳你。”
&esp;&esp;林然殊伸回手，忽视那犹同被刺了一下的微妙不适。
&esp;&esp;他转移视线：“其实我在想，娄非蕴有没有可能……”
&esp;&esp;“可能什么。”
&esp;&esp;“可能，”他看着高槐重新走近自己，“已经死了。”
&esp;&esp;高槐顿住，与跪坐的林然殊对望。空调孜孜不倦地运作，冷风从高槐背后吹来，再经过林然殊的四肢，有一片刻的寒冷直袭林然殊，使他遍体生寒。
&esp;&esp;“娄非蕴死了，他会是那个鬼魂吗？”
&esp;&esp;高槐忖量之后说。
&esp;&esp;林然殊叹气，“我不知道，没有别的线索，我就往这个方向乱猜了。”
&esp;&esp;“算了，我们先吃晚饭吧。”他摸了摸已然空瘪的肚子。
&esp;&esp;晚饭虽是泡面，但在高槐的指导下，辅之林然殊倾心熬煮，简单的一段也让两人吃得很满足。
&esp;&esp;睡前，林然殊没上床，坐床边问高槐：“你想换房间吗？”
&esp;&esp;高槐说：“你想换？”
&esp;&esp;“那几个房间的床单被子，我全部洗了和晒过，我怕两个人睡会挤到你，你想换可以换。”他说，“你要是懒得动，我换走也可以。”
&esp;&esp;“不用。”
&esp;&esp;高槐继续看书，说：“已经睡习惯了，上床吧。”
&esp;&esp;书页翻动的沙沙声有神奇的助眠效果，把刷视频的林然殊听困了，刚要锁屏休息，身旁的高槐骤然出声。
&esp;&esp;“你能找到和你外婆有关的线索吗？”
&esp;&esp;听见他的话，林然殊懒懒翻身，面朝他侧躺，“我外婆？你想到什么了？”
&esp;&esp;“有点太巧了，”他合上书，垂眼看着林然殊，“黄纸是在外婆的书上撕的，怀疑已经死了的娄非蕴又和外婆关系匪浅，不觉得很巧吗。”
&esp;&esp;林然殊的外婆像所有关键线索交汇的节点，单拎出一个还能说是巧合，可眼下的每一个都有着深浅不一的关系。当重合的巧合多达一定数量，这些巧合也许就是事实。
&esp;&esp;是外婆的存在让事情变得扑朔迷离，林然殊怎么会不清楚。
&esp;&esp;假若高槐不一针见血地点明，他大约会一直回避，直到这个问题被彻底揭开，使他不得不去面对。
&esp;&esp;任何人都不愿意猜疑自己的亲人。林然殊也是如此。
&esp;&esp;即使是梦里的外婆，那双手是多么暖和，话语是多么温柔，而梦里的他又是多么依赖外婆，就算只是一场在梦中虚无缥缈的相处，他也不想真做到要去怀疑外婆的地步。
&esp;&esp;唯独高槐保持理智，他察觉到了外婆的这一疑点，并毫不容情地戳破林然殊的假装不明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