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来擦。”
&esp;&esp;余采没招了,任由对方摆弄自己。
&esp;&esp;顾知衡也知道自己当下憔悴狼狈。
&esp;&esp;他将小蛇安置好后,便去浴室匆匆将冒出的胡茬刮干净,再将浑身上下用烫水搓洗一番,换上干净的衬衫,对着领口喷了两下惯用的男士香水,把头发往后拢了拢,方才敢在余采面前肆无忌惮地晃荡起来。
&esp;&esp;他把沙发上撅着嘴打字的小蛇端进怀里,问:“宝宝在忙什么?”
&esp;&esp;余采指着手机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消息,无措地求助:“陆子安好像很着急。”
&esp;&esp;能不着急吗?余采失踪后,陆子安是和顾知衡一起发现异常。但由于余采身份特殊,妖管局暗地封锁了消息,以“涉及机密”为由将陆子安挡在了搜救之外。
&esp;&esp;陆子安觉得这种不敢声张,不给反馈的行为相当荒唐,反复追问人类警方,最终的答案都是正在搜救,其他无可奉告。
&esp;&esp;最后陆子安焦急忙慌之际,突然得到了余采昏迷不醒的消息,而罪魁祸首是否被抓获,是何人所为,警方只字未提。
&esp;&esp;陆子安原本笃信不疑的世界观顿然崩塌,觉得定然是警方办事不力,无能无为,于是逼迫对方提供具体信息,不给就一层层向上举报。
&esp;&esp;可这涉及到机密,信息自然无可奉告,于是陆子安竟真的向上举报,结果可想而知。
&esp;&esp;手机还在震动,电话直接挤了进来。
&esp;&esp;余采接起,只听见电话那边鬼哭狼嚎的声音响起。
&esp;&esp;“天杀的绑架犯!把我家孩子祸祸成什么样了!”
&esp;&esp;余采忙不迭地安慰:“没事,我已经醒了,身体无碍,就是睡了比较久。”
&esp;&esp;“顾知衡在你身边吗?让他接电话。”
&esp;&esp;因为开的免提,顾知衡贴过去就着余采的手,应了一声。
&esp;&esp;“你个混球把余采带哪去了?说是要治疗,结果连个地址都不给我,你真是气死我了!”
&esp;&esp;“因为需要保密……”
&esp;&esp;“我保他祖宗十八代,我这辈子都不想听到这两个字了。”
&esp;&esp;陆子安对着手机将那群没用的家伙臭骂了一顿,最后骂得整个人气喘吁吁,累得坐在地上。
&esp;&esp;“那你们现在在哪?我现在就去找你们。”
&esp;&esp;“不急,余采还没检查完,他太累了,医生说他需要休息。”
&esp;&esp;顾知衡撒起谎来面不改色心不跳,三言两语打消了陆子安的念头。
&esp;&esp;最后在二人连环的保证与安抚下,陆子安方才罢休,“那把小采接回来得好好养着,你照顾好他。明天一早我就过来。”
&esp;&esp;他顿了顿,嗓音还带着没散干净的气急败坏,却已经把音量压了下来,“余采你好好休息,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啊。”
&esp;&esp;挂了电话,顾知衡把余采拎起来,“走吧,还是去做趟检查。”
&esp;&esp;尽管顾知衡对那群笃定小蛇濒死无救的人嗤之以鼻,但刚醒来,还是做趟检查放心些。
&esp;&esp;当余采好端端地出现在下发过病危通知的医生们面前时,众人皆是目瞪口呆。
&esp;&esp;他们急不可耐地给余采做了全套检查,最后发现竟然一切正常,甚至连半点后遗症都没留下。
&esp;&esp;完全不像遭过生死劫难。
&esp;&esp;结果出来时,顾知衡松了一口气,心终于稳稳落地。
&esp;&esp;把小蛇带回家的路上,顾知衡谈起余采昏迷期间的事,听到对方的描述,余采甚至有些不敢相信。
&esp;&esp;在他印象里,他只是睡了一觉罢了。
&esp;&esp;完全想象不到他居然会虚弱到濒死的地步。
&esp;&esp;“一定是伟大的小蛇神保佑了我。”余采双手合十感慨着。
&esp;&esp;顾知衡笑而不语,眼底却不免浮上一层极淡的不安。
&esp;&esp;事到如今只有一个解释。
&esp;&esp;余采的治愈能力如今已经强大到可以将自身从死亡边缘拉回来。
&esp;&esp;这自然是天大的好事,可如果被有心人知晓,那场绑架就远远不是终点,而仅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