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落在接近膝盖的地方,下巴轻轻支在手背上:“不是可以,而是必须。”
&esp;&esp;“……”葬偶们顿了顿,“好。”
&esp;&esp;巫有:“重复。”
&esp;&esp;短暂的肃静后,葬偶们齐声回答:“如果这是您对‘爱’的定义……我,必须喜欢。”
&esp;&esp;“未定”的服从性跳为“较低”。
&esp;&esp;巫有微笑。嘴上一套,心里一套的东西。
&esp;&esp;重复完毕后,葬偶们又说:“那么现在,您允许我爱您吗?”
&esp;&esp;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esp;&esp;“爱只会自死亡后诞生,爱会自诞生起的那一刻便是永恒。一直以来,这都是我的秩序,可我仍然是如此的空虚,日复一日重复着没有尽头的空虚。”葬偶们齐声说,语调诡谲,就像在念悼词,“可当我看到您时,我终于意识到,秩序外的爱、无需死亡便能诞生的爱,才能填补我的空虚。所以,我想从现在……从见到您的第一面起爱您,直到等到您抵达生命尽头,允许我将这份完美的爱变成永恒。”
&esp;&esp;巫有:“说人话。”
&esp;&esp;葬偶们顿了顿,说:“我已经感知到了‘爱’,哪怕您还活着,只求您能允许我举办您的葬礼,允许我让这份爱实现永恒的完美。”
&esp;&esp;……她还年轻着呢,这家伙就惦记上她的葬礼了。
&esp;&esp;嗯,不一定只惦记葬礼,可能只是不敢把“我想杀你”摆在明面上而已。如果什么都不约束,让它跟在她身边,说不定会趁着她睡觉掐死她,或者在她作战的时候背后捅刀。
&esp;&esp;葬偶们躬身、垂目:“真诚地希望您能够允许我的请求,我将在您死亡之前……”
&esp;&esp;巫有轻笑一声,打断:“你还没资格。”
&esp;&esp;它的确用着请求的语气,实际上从心里还是自己是更具有主导性的。优雅的傲慢,包裹在“你是特殊的”假象下的、虚假的臣服。
&esp;&esp;它根本不知道如何当一个眷属。
&esp;&esp;葬偶们的身躯猛地一怔,它们抬起头来,直直盯着巫有看,它们脸上仍然保持着诡异的微笑,但巫有从其中捕捉到了葬仪师的不可思议……她的手指轻轻叩了叩身下的棺盖:“好了,[安静,不许动]。”
&esp;&esp;最后五个字,她使用了包裹着支配力的表达。
&esp;&esp;一声令下,所有葬偶的嘴强制性地闭上,它们的眼睛睁得很大,保持着这个表情与姿态,一动不动。
&esp;&esp;空间里不再有风,连黑色的丝带都停止了摇曳,一片死寂。
&esp;&esp;巫有抬眼,视线越过跪在地上的葬偶们,就这样坐在棺材尾,看向剩下的四个活人。
&esp;&esp;首先是站在葬偶群中手上包裹着绷带的女人。这个女人刚才在帮她,虽然算得上是杯水车薪,但她的确在帮她。
&esp;&esp;眼前的场景显然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她的目光在跪了一群的葬偶上停留,又抬眼看向高坐于棺上的巫有,若有所思,但没能思出结论。不过她并没有完全放松,从她裸露的小臂肌肉状态来看,她仍处于随时应战的状态。
&esp;&esp;“你叫什么?”巫有问。
&esp;&esp;女人顿了顿:“一般情况下,我被叫‘鸣蝉’多一些。”
&esp;&esp;听起来像是代号。
&esp;&esp;不过看她的打扮应该是打地下拳赛的,常用代号也正常,就是不知道是个人选手还是组织选手。
&esp;&esp;“你为谁效力?”巫有又问。
&esp;&esp;鸣蝉似乎有些疑惑这个问题,但她还是回答:“没为谁,为我自己?”
&esp;&esp;巫有略一点头。
&esp;&esp;她的食指在棺盖上点了点,松开手中的匕首,跳下棺材。几秒后,她在鸣蝉面前站定,一言不发地同她对视。
&esp;&esp;作为黑拳赛手,鸣蝉明显不适应这样的对视,本能感到了威胁与挑衅。
&esp;&esp;双拳下意识握紧,她的面部肌肉微微跳动。
&esp;&esp;下一瞬,平和的表象被撕碎,巫有忽然攥拳,抬手直攻鸣蝉面门!
&esp;&esp;拳风将至的瞬间,鸣蝉的左手猛地抬起,精准格挡巫有的攻击,右拳也骤然发力,记短促凶悍的摆拳,直捣巫有肋部。
&esp;&esp;惊人的反应速度,以及干净利落的动作。
&esp;&esp;巫有心想。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