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公开袭击正在执行任务的协作单位?
&esp;&esp;来不及想明白四局发什么疯,他再次构建空气墙拦下龚海第二拳。龚海又是一声雀跃的:“好接!”
&esp;&esp;喂招呢?
&esp;&esp;这两拳倒是没对他造成什么实质伤害,但完全把他的精神打懵了。
&esp;&esp;“你们——”
&esp;&esp;怒视着眼前的龚海,质问的话刚开了个头,就感觉膝盖后侧受到了重重一击,注意力全在龚海身上的他完全没防备,膝盖一软就向前跪去。
&esp;&esp;龚海要落下第三拳,膝盖要落地。
&esp;&esp;颜面被毁,还是颜面扫地?
&esp;&esp;蔡信果断选择后者,抬手构建空气墙拦下龚海一拳。至于膝盖落地……?
&esp;&esp;没关系,只要快速在地上滚一圈站起来,那就是招式。但要硬用脸接龚海那一拳,是真的会破相。龚海的袭击不是简单的划伤,那鳞片层层叠叠的,绞肉机都没她打得密。
&esp;&esp;“呃啊——”
&esp;&esp;一晃神的功夫,蔡信又觉得脖颈被什么东西勒住了。
&esp;&esp;身后袭击他的人拽着他转了半圈,膝盖落地时,正好准准跪向那群人所在的方向。那群水母异种也像逮到契机一样,蓦地躁动起来。
&esp;&esp;“……”
&esp;&esp;蔡信蓄力反击,忽然又僵住了。
&esp;&esp;有一把刀横在他的脖颈前,用刀背威胁般地敲了两下他的喉结。
&esp;&esp;“别动。”
&esp;&esp;年轻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音色有些熟悉。
&esp;&esp;四局谁是这个声音来着?
&esp;&esp;下一秒,破案了。身后之人语气如常地说:“蔡队长,我没有‘异能’。但我从森林城来,耳濡目染,略会一些传统‘艺能’。”
&esp;&esp;蔡信:“……”
&esp;&esp;……是那个巫有!
&esp;&esp;这家伙趁着龚海袭击他,绕后袭击他!还有……传统艺能是什么啊?!
&esp;&esp;她反转匕首,将刀尖抵在颈侧动脉上,一只脚踩在他的脚腕上,固定住他尝试蓄力的小腿。
&esp;&esp;好的,他知道了。
&esp;&esp;“巫有。”蔡信艰涩开口,“你想干什么?按照先来后到的道理,你们四局应该服从……”
&esp;&esp;“嘘。”
&esp;&esp;巫有轻轻出声。蔡信立刻闭嘴。
&esp;&esp;“走吧。”
&esp;&esp;巫有扬声:“跟着她,前往保护区。”
&esp;&esp;“……”
&esp;&esp;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人们惊疑犹豫地站在原地,一时间不敢随便移动。
&esp;&esp;“跟着我!”龚海的声音响起,“大家跟着我走!”
&esp;&esp;一声令下,众人终于反应过来,他们冲向被四局撕开的裂口。裂口被人流冲得越来越大,直到五局再也无力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众人被四局带走。
&esp;&esp;“不、不能!”蔡信急了,“巫有,你疯了吧!这要是——”
&esp;&esp;“蔡队长。”巫有打断他的话,她的另一只手稳稳托住他的下颌,将他的头扭回、抬起,强制他看向天空。
&esp;&esp;“水母要跟着人流走了,你的任务是?”
&esp;&esp;屈辱。
&esp;&esp;巨大的屈辱感吞没了蔡信。他浑身发冷发抖,垂落的手骤然握拳。
&esp;&esp;“蔡信。”
&esp;&esp;耳麦中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esp;&esp;蔡信骤然回神,耳麦里局长的声音格外清晰:“放他们走。告诉巫有,请务必遵守约定。异种是我们五局的,四局只能负责疏散。”
&esp;&esp;蔡信剧烈呼吸着。
&esp;&esp;他紧咬牙关,但耳麦里的声音不容拒绝:“蔡信,转达。”
&esp;&esp;“收到。”
&esp;&esp;蔡信微微闭眼,向巫有转达了局长的意思。
&esp;&esp;本以为,在如此不平等的条件下,巫有会对他百般刁难、得寸进尺,没想到巫有果断收回匕首:“合作愉快。抱歉,不得已而为之,请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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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