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如果是两年前的他，一定会感到恐惧，并后悔自己加入了白袍会。但当时的他落了泪，只由衷地觉得高兴：他在小祖哥手下两年，终于取得了信任。
&esp;&esp;小祖哥也说：“是啊，严虎，你是个不错的助手。”
&esp;&esp;“我是一个长情的人来着。”他表示，“我可不像溪姐，助手的保鲜期最短三天，最长也超不过三个月。那当然不需要向助手保密。”
&esp;&esp;严虎更加忠诚了。
&esp;&esp;平心而论，小祖哥确实是不错的上级。性格随和、出手大方。
&esp;&esp;严虎有一段时间很疑惑，疑惑一个年轻随性、如公子哥般懒散怠惰，看起来更是欲望寡淡的人，为什么私下会参与这种危险又残忍的事。
&esp;&esp;后来他发现，小祖哥内心深处应该还是变态的。
&esp;&esp;比如，他近几个月染上了怪癖。
&esp;&esp;……拆猫蛋。
&esp;&esp;太抽象了。
&esp;&esp;小祖哥近几个月都不怎么干正事了，天天就惦记着“绝！绝！绝！”，到处捕捉适龄公猫，拆起蛋来，发了狠忘了情。不仅如此，还要把“战利品”泡好摆起来，且一本正经地排名。
&esp;&esp;严虎每次推开黑诊所的门，都会被五颜六色的猫蛋震惊到。
&esp;&esp;简直是疯了。
&esp;&esp;呃，思来想去，可能身上有什么残缺吧，所以看起来欲望寡淡，实则偏执疯狂。
&esp;&esp;他理解小祖哥口中的“长情”了。
&esp;&esp;是怪长情的。
&esp;&esp;随后，昼已出现了。
&esp;&esp;直到仙为社倒台，严虎都没觉得这事儿和自己有关。……毕竟小祖哥一点也没受影响，天天一心鼓捣他那猫蛋，完全看不出来他其实早就知道“先行者”的存在。
&esp;&esp;星庭登台。
&esp;&esp;秘密的操作室里来了几个和小祖哥看起来很熟的人。
&esp;&esp;第二天，严虎刷着小尘寰，感慨了一句：“你们说，要是真能举报一个先行者，昼已不会真上门吧？不知道能奖励些什么呢？”
&esp;&esp;那几个人互相看了看。
&esp;&esp;其中一个人说：“我们就是啊，你要举报我们吗？”
&esp;&esp;严虎还和他们一起吃过饭，他们分明都很正常且普通，怎么可能是……
&esp;&esp;他们笑着说：“难以相信吧。其实我们都是人，活生生的人。这种区别在未来，或许就像是……你是单眼皮，我是双眼皮。现在呢，不论是星耀还是星庭，对异化力量的排斥与围剿，全都是政治手段而非客观事实。”
&esp;&esp;据这群先行者所说，他们是侥幸逃脱的一批，前来投奔小祖哥。
&esp;&esp;既然是小祖哥的朋友，严虎一丝一毫举报的想法都没起过。短短几天的相处，他不再恐惧“先行者”，反而为他们感到悲伤，感同身受他们的境遇。
&esp;&esp;“我们必须要反抗，哪怕只有几个人。”先行者说，“不仅仅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人类更有尊严的未来！”
&esp;&esp;他们表示：“《豢养人类》或许是预言，敢于反抗的先行者们被肃清掉后，她的下一个征服目标又会是谁？是整个人类族群。那时候，人类会迎来作为‘宠物’的时代，在暴君的统治下文明断代，再难复苏。”
&esp;&esp;诸如此类，云云。
&esp;&esp;严虎备受鼓舞。
&esp;&esp;而今晚，小祖哥临时交给他一个任务：“去车站帮我拉具尸体回来。”
&esp;&esp;严虎接过照片。本来以为只是个简单的任务，但其中一位先行者却出来拦了一下：“小祖哥，严虎……他是个普通人，你得把风险给他说清楚。”
&esp;&esp;“风险？”严虎疑惑。
&esp;&esp;拉具尸体有什么风险，血型很珍贵，容易遭抢吗？
&esp;&esp;小祖哥耸耸肩：“你随意，不想去也行。”
&esp;&esp;先行者则和他交心谈道：“这具尸体是叶德佑，他是被星庭杀的，所以，他的尸体或许会引来昼已的关注。我们现在处境危险，不方便出头，你愿意冒险吗？我们会在暗中保护你。……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我们再协调协调。”
&esp;&esp;严虎才被鼓舞过，正在兴头上，当即就说：“我愿意！”
&esp;&esp;先行者现在是露头就秒。他理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