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色石子确实抓住了机会,一改抵死防守,主动出击。随后落入了口袋般的圈套中,被灰色吞噬殆尽。
&esp;&esp;灰色石子获得了胜利,但它们的主人只是将它们一脚踢开。
&esp;&esp;百无聊赖的胜利。
&esp;&esp;“……”
&esp;&esp;而此时,她眼前移动的异化种,竟似一颗颗的小石子。而她也仿佛看到了那个渴望自己胜利又渴望她快乐的,矛盾又简单的幼子。
&esp;&esp;这一发现,使巫有愉快。
&esp;&esp;她看着那明显的破绽,宛若看到年幼的孩子,笨拙又紧张的模仿。他学到了刻入本能的技巧,哪怕失去记忆,也会无意识地使用。
&esp;&esp;带着她痕迹的成长,如何不使她快乐呢?
&esp;&esp;巫有动了动脚。
&esp;&esp;她的目光锁定“破绽”中的一只异化种,照着迟听灯认真布下的陷阱而去。
&esp;&esp;长刀斩断拦路者,一往无前。
&esp;&esp;一回身间,她已陷入异化种的层层围剿,似掉入陷阱的猎物。
&esp;&esp;异化种潮有一瞬间的凝滞,这是迟听灯的迟疑。
&esp;&esp;巫有手起刀落,避开喷射而出的血液,看向另一只异化种的眼睛。
&esp;&esp;“迟听……灯。”
&esp;&esp;她说:“努力一点啊。”
&esp;&esp;
&esp;&esp;如何能让她感到快乐呢?
&esp;&esp;年幼的灯托着腮,仰头看着夕阳下像是在发光的她。
&esp;&esp;她坐在一个高高的石头上。
&esp;&esp;他爬不上去,摔了好几次都爬不上去。而她也没有伸手拉他的意思,所以他只能蹲在下面,仰着头看她。
&esp;&esp;他的心脏砰砰直跳。
&esp;&esp;在她身边时,他总是这样。
&esp;&esp;忽然,她垂下眼看他:“想上来吗?”
&esp;&esp;他上不去,他有些难过。
&esp;&esp;她向他伸出了手,再一次问:“想上来吗?”
&esp;&esp;他开始攀爬,直到遇到那个他怎么也无法突破的转角时,他触碰到了她的手。可他再往上爬时,脚下还是打了滑。
&esp;&esp;悬挂于空中,两只手紧紧相握。
&esp;&esp;然而,她并没有用力往上拉,而是说:“我要松手了。”
&esp;&esp;这是对于年幼的他来说,不致死也能致残的高度,她也真的松开了手。在即将坠落的那一瞬间,他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他从未那样用力的、急切的抓住过她,心脏几乎在他全身跳动。
&esp;&esp;她垂着眼看他。
&esp;&esp;几秒后,她蓦地一笑,说:“努力一点啊。”
&esp;&esp;那一瞬间,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她对他的兴趣。
&esp;&esp;哪怕只似石块相击的火星。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白天太累了。晚上写六千用三千(沉默。困到没招了。再坚持一下,如果适应不了,可能要请几天假调理调理。正好月底要答辩了,那时候没调理好就请请假。贴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