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过后，发现可行。巫有对异能运转的敏感度很高，但活实在太多，两个人忙不过来，还需要助手。
&esp;&esp;于是，巫有说：“二年级的杜信可以。”
&esp;&esp;“巫有老师？”杜信喃喃。
&esp;&esp;戴晚：“是她向我推荐的你，她说你可以。”
&esp;&esp;杜信绞着手，神色局促。
&esp;&esp;“杜信。”
&esp;&esp;戴晚拍了拍她的肩膀：“星耀出身的正统研究员很少，只是大部分人都是落榜心态，不好好做研究，就想着混日子。但你看，我是非星耀毕业的，半路起家，都能在这里教你们呢。”
&esp;&esp;晚上下课后，杜信来到了戴晚的研究室。
&esp;&esp;巫有正戴着一顶翠绿色的假发，转过头看向她时，杜信实在没忍住，笑出声。
&esp;&esp;“对不起老师……”她连忙道歉。
&esp;&esp;巫有表情非常平静，只说了四个字：“你也要戴。”
&esp;&esp;杜信：“……”
&esp;&esp;实验室里只有三个人，她最初犯了两次错，但很快就上手了，几小时的时间竟一晃而过，摘下假发时还有些不舍。
&esp;&esp;夜深，虽然在安全的校园内，但巫有将她送到宿舍楼下。
&esp;&esp;“进去吧。”巫有说，“明晚再见。”
&esp;&esp;杜信走了两步，又折返，她看着巫有，欲言又止。
&esp;&esp;巫有笑着问：“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esp;&esp;杜信的手指又扭在一起了，她犹豫了好久，可巫有的脸上完全没有不耐烦的神色。
&esp;&esp;最后，她声音很小地问：“老师，我真的可以吗？”
&esp;&esp;“你很优秀，足够成为一个研究员。”
&esp;&esp;巫有在几乎所有人都想成为异能者的学院内说：“这并不比异能者低级。毕竟，第一个异能者，就是愿意研究的人创造的。你今天晚上，不是过得很开心吗？”
&esp;&esp;“……”
&esp;&esp;杜信怔怔地看着她。
&esp;&esp;巫有挥手：“好好休息，快进去吧。晚安。”
&esp;&esp;“晚、晚安……”
&esp;&esp;杜信下意识回复，在巫有的注视下，她转身，推开宿舍楼的门，大脑懵懵地向内走去。
&esp;&esp;站在电梯口，“叮”的一声响起时，她才回神。
&esp;&esp;她转身追了出去，推开宿舍楼门时，她看到巫有远去的背影。
&esp;&esp;明亮的路灯，长长的走廊。
&esp;&esp;巫有的身影越来越模糊。
&esp;&esp;“又哭，又哭。”杜信拧了一把自己，草草用袖子擦了擦没掉落的眼泪，“不许再哭了。”
&esp;&esp;今晚过得那么开心。
&esp;&esp;结尾绝对不能哭。
&esp;&esp;“呀，我们采样姐怎么又哭了。”
&esp;&esp;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调侃：“我说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原来是舍不得……”
&esp;&esp;杜信身体下意识抖了一下。
&esp;&esp;扭头看去，果然是她的舍友。她实战成绩总是不及格，性格软弱，家境不好，平时也不怎么会社交。她的舍友一直瞧不起她，总是和朋友一起调侃她。实战课下来后，还会故意模仿她笨拙的动作。
&esp;&esp;杜信立刻低下头，扭身准备回去，不想过多纠缠。
&esp;&esp;忍一会儿就过去了。
&esp;&esp;“啪！”
&esp;&esp;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esp;&esp;杜信转头看去，发现她的舍友不知道被谁抽了一巴掌，捂着脸一脸震惊。杜信也很震惊。
&esp;&esp;仔细一看，杜信更是不解：“怀琬……？”
&esp;&esp;这家伙骨折，手上还打着石膏呢！而且她的宿舍不在这里吧。
&esp;&esp;怀琬甩了甩手，看向她：“这不是没哭吗？”
&esp;&esp;又看向她的舍友：“你眼睛瞎了？瞎了我帮你掏了得了，放眼眶里碍事。”
&esp;&esp;说着就抬起手，食指中指用力勾起，作势要挖眼睛。
&esp;&esp;“怀琬！”杜信的舍友气急败坏，“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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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