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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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叙事奇点文本更新。
&esp;&esp;“长夜注视着躺在手术台上的巫有。
&esp;&esp;“这是她信奉的理想。
&esp;&esp;“看着越升越高的数值,长夜的小拇指抽动两下。
&esp;&esp;“祂明明可以不自己躺在这里的。只要祂愿意,多的是人愿意帮祂做这件事。比如她,如果身份合适,别说被伐毛洗髓、植入异化源了,哪怕千刀万剐她都愿意。
&esp;&esp;“可是,祂却不愿意。
&esp;&esp;“不愿意让忠诚的欲望流往利祂的方向。
&esp;&esp;“祂是操控欲望的天外之心,将欲望导向各色的因果,所求即所生。
&esp;&esp;“上一世,她因为看到的真相,向祂献上忠诚的欲望,祂便让她极尽忠诚,让她忠诚的欲望在肥沃的土壤中肆意生长,直至面目全非。她因为难以启齿的背叛,对反抗军拥有难言的愧歉,祂就让她亲自面对破晓,直至心甘情愿赴死。
&esp;&esp;“……
&esp;&esp;“为什么不同了呢?
&esp;&esp;“而且既然祖青是祂的人,想查名单不是轻而易举吗?
&esp;&esp;“或许,祂只是想满足她的被需要而已。
&esp;&esp;“……
&esp;&esp;“为什么呢?
&esp;&esp;“……
&esp;&esp;“异化因子浓度达到九档。
&esp;&esp;“祂神色依旧平静,但她看到祂额角的薄汗。
&esp;&esp;“近半个月来,取得信任的长夜多次跟着郑流溪做改造。体质不同,不乏有人在改造前苏醒,但他们无一不挣扎呼痛,郑流溪说,这一步的异化因子会摧毁人体内对异化强排斥的物质,只留下能共生共存的。
&esp;&esp;“所以,痛苦是必然的。
&esp;&esp;“长夜无法直视,却不能偏过头去,她只能摆出一副冷漠无感的模样。
&esp;&esp;“「溪姐,数值平稳了。」
&esp;&esp;“她呼唤郑流溪。
&esp;&esp;“不到一分钟,郑流溪就全副武装地回来了。
&esp;&esp;“改造室没有无菌要求,防止操作者被感染才更重要。
&esp;&esp;“「小祖,我来就行。」郑流溪说。
&esp;&esp;“祖青也不意外,收拾东西走人:「好的,我去休息了。」
&esp;&esp;“有时候,长夜怀疑郑流溪的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傲慢。
&esp;&esp;“就算合作能提高效率和成功率,并降低其他各项风险,郑流溪也绝不会和祖青同上一个手术台。而她的助手,也只能是助手,绝不能拥有自己的任何想法,并且必须能完全读懂她一举一动。
&esp;&esp;“她的傲慢之深,甚至对于顶头上司宋之何,也向来直呼其名。她打心底里认为自己拥有无可取代的能力,足够和宋之何平起平坐。而宋之何和她通讯时,也确实会尊称她为溪姐。
&esp;&esp;“「叶子,推。」郑流溪下令。
&esp;&esp;“「收到。」长夜克制着想要颤抖的手,一次接一次地将药剂推入祂体内。
&esp;&esp;“改造开始。
&esp;&esp;“祂闭眼,似在沉睡。
&esp;&esp;“但长夜知道,在药剂的作用下,祂是清醒的。
&esp;&esp;“郑流溪当然也知道,所以,在她切开祂的肌肤时,她故意说:「巫有老师,你知道吗?你的血肉,和其他所有躺过这里的人,没有任何区别。……真遗憾,我还以为会特殊一点呢。」
&esp;&esp;“长夜控制着自己不移开目光。
&esp;&esp;“郑流溪经常这么做。这应该算是她的爱好。
&esp;&esp;“在用‘废料’实验新药剂、练手操作时,她就会对那些注定死亡的人们,详细描述他们身体的里与表。比如被切断的肌肉如何跳动,血管如何富有弹性,脂肪又有着怎样的光泽……
&esp;&esp;“非常符合大众对白袍会黑医的刻板印象。
&esp;&esp;“总而言之,手术台上,她就是主宰者,她的意志能掌控一切。
&esp;&esp;“「嗯?」
&esp;&esp;“郑流溪发出了疑问的声音。
脸红心跳